议一个妥善安稳的法子。既要把信王府丢出去安抚南梁人,又得让燕氏不至于狗急跳墙。若谋划得逞,还能乘机削弱帝党势力。
凝神思索良久,邬合寿忽地呵呵笑了起来,抬眼望着辩亓和尚说道:“大师夤夜前来,不会只为来看我二人窘态吧?!不知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倒是有个主意,相和二位大人参详一下。”辩亓露出淡淡的笑容,望着二人一字一顿说道,“以英王代信王,牺牲文氏,安抚南梁。”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邬合寿眼神锐利的盯着辩亓和尚。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大师此话,怕也存了私心吧?”
......
辩亓和尚离开已经许久了,邬合寿与风东面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昭玄寺的和尚当然不是来做乐施菩萨的。究其用心,还是为了保下信王府,毕竟他们都是帝党所属。
至于一向持重中立的英王府,既然文氏平日不愿卷入帝后相争漩涡内,两边不靠,此时被推出来顶缸倒是蛮合适。
首先份量足够,一样是国宗勋王,压得起梁人的秤杆。其次英王府势单力薄,不用担心情急之下的反噬。更何况,临行前太后交给邬合寿的另一桩事情此刻还躺在他的腰间。
“东大人,你带人去查查钦差卫队里那些临时找来填补空额的,我去见见英王殿下。”邬代钦差打破静默,开口说道。
风东点点头,起身就走。
等他走了盏茶功夫,邬合寿这才缓缓起身,出门去找文泰。
对邬合寿的突然来访,文泰态度冷淡。邬代钦差也不介怀,自顾自的向他行过礼,这才问道:“钦差卫队中有十几人乃是临时从街面上雇来的闲人,殿下可曾知晓?”
“吃空额,是军中陋习。本王虽知,却也不好揭破。”文泰微微颔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钦差卫队的人将开始招供的嫌犯杀死灭口,殿下不觉得该解释解释么?”邬代钦差追问道。
文泰忽然觉得不对,蹙眉说道:“这事该去追究当事营头吧?若不是他们为了欺瞒缺额,多分些空饷,怎么会让闲杂人等混进卫队来。”
一个军卒在屋外踌躇,邬合寿走了出去。和对方低语两句,旋即转身走了回来,一阵冷笑说道:“殿下恐怕不知道,灭口王郎中的卫士,恰好就是帮着那些吃惯了空饷银校尉雇人充额的掮客。”
“殿下此次南下,特意将刑洛从捕盗营借调过来,而此人与刑捕头关系却非浅。英王殿下,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邬合寿言辞尖锐,态度激烈。文泰忽然醒悟过来,对方这是想将自己攀扯进去。
怒火瞬间在胸腹间腾地窜起,就要爆发出来,忽然见邬合寿换了面容,笑意盈盈的和声道:“殿下莫要恼羞成怒。太后常常告诫我等,做人最重要的是忠义。偶尔犯错不要紧,失却忠义之心才最让人失望。”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文泰,呵呵笑道:“太后说,殿下若有忠义之心,将此誊抄署名献上。”
纸上寥寥数语,是一首五言诗。文泰只瞥了一眼,就面目涨得通红。“遍观裙下少一人,痴乞王母赐宠恩?哈哈,此诗谁作?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更不会变成这种人!”
“殿下如今身涉嫌疑,若是没有太后的庇护,怕是难渡此劫。英王府如今就靠殿下支撑,若是您出了事情,枫郡主可该如何自保?之前选秀闹出那么大动静,慈安宫不可能没有一丝怒意啊。”邬御史也不敢一味逼压,好声好气的劝说着。
太后想要“收伏”少英王文泰,这可不是什么秘密。此次文泰被迫领旨南下处理南梁使团之事,太后随之就派了邬御史随同襄助,却暗中给了邬合寿密旨。
此举一是担心文泰面对南梁时过于强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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