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屋子被火把照的亮如白昼。蓝跃站在窗外,冷眼看着手下在屋内一阵翻腾。好半晌后才出声道:“行了,别折腾了。”
从窗洞里进入屋内的蜂子相互瞅瞅,正打算原路出来。只听铿铛一声,门从外面打开。驿吏陪着笑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
“你们去搜一下其他房舍,莫要惊扰道钦差大人。”蓝跃扬扬头,让屋内的手下不用再翻窗出来,直接走门出去搜查其余房舍。
他自己则带着其他人,回身再把园林梳理一遍,在依然没有结果后才悻悻作罢。刑洛却没有跟着离开,默然站在园林小径上沉思。过了一会儿,刑洛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望向二楼一处窗户后。
辩亓和尚一闪身隐到窗户旁,尽管知道屋里漆黑的情况下,对方并不能看清自己,但辩亓还是下意识躲了起来。
收回目光,刑洛抬脚慢悠悠地朝回走着。一颗石子落在自己前方,蹦蹦跳跳碰到脚尖才停了下来。
侧前方几米外,那丛灌木微微颤动。刑洛脚步不停,压低声音轻声道:“莫轻动,一柱香后从那间房舍走,我会把锁弄开。”话说完,那丛灌木果然不再颤动。
知道穆雨躲在灌木丛中,刑洛心情并没有能够放松下来。穆雨身上带伤,从刚才发现的血迹可想而知,她的伤口出现崩裂,如果长时间躲在这里,难免会出其他问题。得尽快将她转移藏匿起来才是。
………
邬合寿挡在一群人身前,不让他们进屋里搜查。蓝跃从人丛后闪了出来,站到邬合寿面前,冷冷的盯着他,说道:“侯官台查案!你确定要阻拦?”
“风东怎么不见人?”邬合寿不理会蓝跃的威胁,反而质问道。
见对方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反而出声询问御风使东大人的下落。蓝跃下意识的觉得不对,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心里琢磨着对方的身份。
邬合寿忽然闪到一边,让开了房门。蓝跃一愣,和对方目光一接触,心里一动,让其他人等在外面,自己迈步走了进去。邬合寿随即跟了进去。
一盏茶的功夫后,蓝跃面带笑容的走出来,挥挥手冲手下说道:“都回去休息吧。只不过一个闯空门的贼偷,莫要惊扰的大家不得安宁。”
侯官台众人愣住,不知道为何自家记事进去不一会儿就改了主意。不过狐疑归狐疑,能赶紧回去接着睡觉,总好过在这里熬夜搜人。
蓝跃冲邬合寿拱拱手,“邬先生,打扰了!请早些休息吧。”见对方颔首,这才扭身离开。看着蓝跃他们消失在走廊间,邬合寿低头想了想,朝文泰的客舍快步走去。
驿馆为钦差特地准备的上等客舍外,文五带人守在门口。邬合寿从廊道拐角匆匆走过来,朝这边过来。文五一扬眉毛,迎了上去。
“邬御史,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文五抬起手臂,不悦责问道。今日初到襄州,自己殿下可没怎么休息过。好不容易睡下,刚才外间那么喧嚷都没见醒,怎能让一个随行官吏打扰。
邬合寿神色讪讪,小心解释道:“刚才外间动静不小,侯官台的人言说是在搜检贼人。下官思虑再三,觉得有些事得跟殿下谏言一二才是。”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不行吗?这么晚了,总得让殿下休息一会儿才是。”文五压低声音说道。
“是是,下官孟浪了。”邬合寿忙不迭的点头道,转身就要离开,从屋内传出的询问声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瞪了邬合寿一眼,文五扭身推门进去,过了一会儿返身出来,对邬合寿语气不忿道:“殿下让你进去!”
邬合寿欠欠身,从文五身侧走进客舍内。甫一进屋,那道伫立在窗前的挺拔背影就映入眼帘。
“邬大人,这么晚了有何要事?”文泰从窗前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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