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布置到了明日才能见分晓,文泰等人就没有必要守在州衙 大狱里等候。钦差大人带人打道回驿馆休息。一意逢迎的襄州刺史恭送到驿馆门前这才回转。
甫一回到驿馆,刑洛即向文泰告退,却被对方唤住。在文泰如炬的目光逼视下,刑洛有些不明所以,迟疑的主动问道:“殿下,可是有事吩咐在下?”
“小洛啊,虽说南朝风盛,但有些风气颇让人不耻。你……可明白我的意思?”文泰寻思半日,还是觉得直接揭破不好,所以与其婉转的暗示道。
刑洛心下犹疑,不知文泰何意。心里担忧穆雨,下意识的开口敷衍道:“王爷一片苦心,在下明白了。”
“如此就好,你去吧!”文泰顿时轻松下来,和颜悦色的让刑洛下去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好从王郎中口里掏出线索。
带着满肚子疑窦回到房舍,刑洛随即发现,之前在房内休息的穆雨不见了踪影。他当即返身出了房门,疾步奔往驿吏值房。
伺候完钦差一行人,重新躺倒床上的驿吏刚刚有些迷糊,房门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的哐当声就让他从床上惊得跳了起来。
一个人影呼地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胸襟,恶狠狠问道:“昨日午后随我来这里的小厮那里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驿吏被揪的脖子吃紧,喘不过气来。一边拼命想要掰开对方的手,一边颤声问道。
见驿吏脸色发青,刑洛冷哼着松开手,回身将油灯点燃。泛黄的光晕散播开,屋内变得亮了许多。
急促的喘息半天,驿吏也认出了刑洛。这位是钦差大人身边的随员,得罪不得。也不敢追究对方刚才的举动。陪着笑脸凑过去小心问道:“敝馆条件简陋,上差可是有甚不满意的地方,小的这就吩咐人去收拾。”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刑洛不耐烦地说道。见对方明显有些发懵,显然适才并没有听清自己所问。
“随我来这里那个小厮何时离开的?可有去向?走前是否留话?”一连三个问题,被刑洛抛了出来。
自己的情绪不对。刑洛明显的察觉到此点,不知为何就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焦虑。那个驿吏恍惚了数息,终于反应上来,“哦……你说的是白日里带回来的那位兔……咳咳,那位小哥啊!您稍待一会儿,小的去问问。”
“速去!若是有半点虚言,莫怪我找你麻烦!”刑洛大马金刀的端坐在胡凳上,闭目养息,等着驿吏的消息。
驿吏动作很快,离开不一会儿又匆匆返回。
“上差,已经问过了今日当值的驿卒,入夜后并没有什么人离开。除非离开的人没走大门。”
难道穆雨怕夜间无故出外,引起驿馆中人的怀疑,所以没走大门而是越墙而出?刑洛脑子里泛起这个念头,旋即被自己否决。
驿馆左近都是民居,住户密集。夜间驿馆为了防贼,也会安排驿卒沿着馆舍外墙巡查。若是偷偷越墙被他们发现,事情反而会更加麻烦。穆雨身上带伤,不会如此不智。
刑洛尚在皱着眉头思索,驿馆里突地响起一声尖厉刺耳的惊叫……啊!是穆雨的声音!刑洛腾身而起,冲出驿吏的值房,朝声音起处奔去。
恶客离开,驿吏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片刻之后,他又火烧屁股般蹦了起来,窜出房间,追在刑洛后面朝惹出动静的地方赶去。
蓝跃哭丧着脸,看着浑身上下的污秽欲哭无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昨晚上和一众兄弟喝完酒,刚睡迷糊就觉得尿意甚浓。爬起来到屏风后想方便一下,结果莫名其妙被迎头淋了一身屎尿。
看着左右闻声冲过来的弟兄,蓝记事想死的心都有了。任谁这副样子被手下人看见,今后说话都大声不起来了。
“记事大人,你老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