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银童不干了,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蹿近身来,不知从哪拽出个半人高的葫芦,一葫芦把狐阿七砸趴下,然后葫芦如雨点般砸下来,狐阿七在地上抱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银童边砸边教训道:“贼个老骚狐狸,还敢和我干娘相提并论,你nn的,你就一精怪,我干娘那是正经的妖,脱了原形就是人,你不是骚狐狸谁是?你屁股后面不是尾巴,难道是你娘的裹脚布啊!”
砸了半天,听着狐阿七哀嚎声都小了,金童摆摆手道:“好了,别管怎么说,是胡太公从前的手下,打死了不当人子,二弟留他一口气,看他有啥话说。”
银童收了葫芦回去坐下,狐阿七在地上哼哼唧唧老半天,要知道金银二童很久没揍过他了,这回他在心里可改了,总算爬起身来,含泪道:“二位大王,是小的嘴上没个把门的瞎说,不过今夜敲门,确是有正经事要上禀的啊。”
金童不耐烦道:“说吧说吧,还想让我兄弟赔你医药费是怎地?”
银童道:“哼,医药费想的他美,赔几个烧埋银子我倒乐意。”
狐阿七听话一个激灵,急忙擦擦泪道:“不是不是,小的没想讹诈,那个,那个,长话短说长话短说。两位大王该是知道的,就在平的,他们想趁着好时机也去蹭点油水,小的也有心要去,不过想想那蛤蜊精已经离两位大王这里千里不到,不来说一声不显好,所以这才冒昧打扰,请两位大王恕罪啊!”
金童嘿然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精怪,还想去抢宝贝?你还真有脸说的出来,行啊,信儿你也送到了,我们不爱去,你去抢吧,若是不敢去抢,我亲手把你埋了!”
“啊!”狐阿七惊叫一声,他来这里只不过是想报个信儿,要是奉承的好,希望能弄两个赏钱花花,哪知道金童忽然让他去抢宝贝,这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殊不知金银二童平生最恨一件事,就是被人骗当枪使,当年刚刚落地的时候没少踩圈套,要不是法力高强,多少次连性命都差点丢了,从前狐阿七只是阿谀奉承,倒没利用这俩人闯过什么龙潭虎穴,这次想勾引俩人去拼命夺宝,金童立刻就不乐意了。
狐阿七见金童站起身来朝他走过来,气势汹汹的样子,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磨磨蹭蹭的向后退去,银童见此状况冷哼一声,起身回去睡觉了。
金童本来是要踹狐阿七几脚把他赶走了事,可是走到狐阿七身前,却忽然“福至心灵”不知闪了个什么念头,一把拎起狐阿七,狞笑道:“你不是要抢宝贝吗?怕是追不上人家吧,大王今天睡一半睡不着了,这就带你去!”
说完化作一股狂风,提拉着狐阿七出了洞门,向西北方向飞去,剩下两个小妖面面相觑,已经开了条缝隙的洞门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只好就地坐下,等大王回来。
金童拎着狐阿七,片刻就飞了几百里,远远望着前面地上不时有光芒闪过,不是法宝就是法术,想必就是那个“夺宝”的地方了,便对狐阿七道:“看见了吧,前面就是你想去的地方,你丫的这就去吧!”抡圆了胳膊就把狐阿七向那个方向扔了过去。
狐阿七拖着一条长长的“啊”字惨叫如流星般撞向了战团正中心,骨头也不知摔断了多少根,好在是精怪,皮糙肉厚,多少还有些法力在身,路上又被树枝挂了几下,总算没有当场摔死,这时候哪还有空想什么怨恨?一摔到地上立刻连滚带爬、龇牙咧嘴的向战团外围爬去。
却说那蛤蜊精得了勾陈上宫天皇大帝的宝贝,只是粗略祭炼一番,就被数股势力追上,一路打打逃逃到了平是软甲可能不确切,反正不是正常穿的衣服,像是厚厚几层兽皮缝成“千层底”那样子,看上去就不软和,颜色不是黄就是黑,也有少许白毛。软甲下面是衣服裤子……青色的,看着倒像是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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