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管是道义还是士气,对周朝有害无利。”
李从嘉信服地点点头,旋又问道:“那莫兄如何看待此事呢?”林旭抬头和他对视一眼,说道:“公子真想知道?那你得最好心里准备了。”李从嘉郑重点点头。
林旭说道:“第二拨我说不上来,第一拨倒是看出些端倪,公子想想,刺客是潜伏在水中,若是在河心凿破船底,船上的人会有幸免吗?可刺客偏偏选择在码头边再凿船呢?”
“再有,刺客的目标显然是从嘉公子你,试想想,若公子死在滁州城边,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李从嘉一片迷茫,沉吟许久才道:“愿闻其详!”林旭说道:“关于沉船,第一种可能就是杀手的智商问题,第二种可能就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不能在河心沉船,比如,他们的上司或是什么的就在船上,等等等等。”
李从嘉心中骤然一片冰凉,求证地目光看着林旭,林旭摇摇头,续道:“令兄猜忌公子一事想必也不是什么秘密,若是公子死了,虽有周朝或是吴越、荆湖被黑锅,若是有人从中动点什么手脚,移祸江南的话,令兄只怕脱不了干系,谁会是最大受益人呢?”
李从嘉情绪低落到极点,颓然道:“莫兄直言说下去吧!”林旭看着李从嘉的神情,嘴角抽动,暗道:想到了为何不敢承认呢?这是考验你心智的时候啊!
林旭说道:“再有一点,六皇子死在滁州,皇甫晖自然脱不了干系,那么江淮守军该由何人来统帅呢?我可听说有人是北上犒军的,令尊大人似乎还提及过兄终弟及之说……”
“若是令兄借周朝之名,意欲行刺的话,首要目标应该是尊叔吧?若是你叔侄二人一起,绝不单是你李从嘉一人,所以两拨刺客和令兄无半点关系,是某些人借刀杀人的伎俩罢了!当然还有人想故意搅浑这潭水,好从中渔利。”
李从嘉完全无语了,大哥时时猜忌已经让他头痛不已,想不到一向慈爱的叔父也是包藏祸心。自己竟成了两人争储的牺牲品,皇家就真的没有亲情吗?
半晌,李从嘉淡淡道:“你说的不错,皇叔挨那一刀只是个掩饰,那两粒飞石也是莫兄的手笔吧?若非如此我已经是刀下亡魂,哼哼!”清秀的脸上挂着凄惨的冷笑。
只听李从嘉续道:“皇叔早有准备,此次受父皇之命北上不仅仅犒军视察,还派出一批死士去淮北刺杀柴荣,若是两下里都成功了,皇甫晖获罪受牵连,江淮大军尽在其手,大哥也难与他争锋,好一个一石数鸟的计策!”
“什么?行刺柴荣?”林旭突然一惊,李从嘉丝毫没有在意林旭的反应,随口答道:“不错,据报周皇派柴荣南下江淮,我朝也意北进,此次派出的都是南唐精锐,一旦得手,我军即刻北伐。”
林旭哑然失笑,没想到双方想到一块去了,自己的使命并未完成,若是柴荣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一时后背冷汗直流。
林旭打个眼色令手下转变航向,说道:“之前事急从权将公子带上船,共游一遭江河,如今也该回去了。”李从嘉凄然道:“若是可以,从嘉情愿一辈子不上岸,流连在这青山绿水间。”林旭道:“好是好,但世间不如意者七八,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李从嘉点点头,叹了口气,问道:“竟一直未请教莫兄身份?”林旭笑道:“萍水相逢,不提也罢!有缘自会相见。”李从嘉虽然疑惑,但林旭不愿说,他也不好再问。
木船在滁河边靠岸,林旭说道:“公子在此上岸吧!士兵很快会找到你的,至于你我谈及之言,还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公子回去后小心应对,避开锋芒,平安自当无虞。”
李从嘉离船登岸,见林旭远去,心中佩服,看着年纪相当,智谋却是远远不及。皇叔的奸计三言两语间就被他洞悉无遗,真不简单,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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