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仁看着大野猪王远去的身影,转头看回村夫,有些愣神地问:
“300米开外命中目标?”
“对啊。”
“击不晕一只野猪?”
“对啊。”
列仁翻了翻白眼,抽出自己的片手剑,向最近的一只野猪背后走去,只留下一句:
“信了你的邪。”
“爱信不信。”
村夫耸耸肩,随便回了一句后,借着掩体同样向一只野猪潜行而去。
哧——嗬——
铁质的刀刃无声地贴近野猪的咽喉,而后倏地切入其中,毫无凝滞的将野猪的声带连同肺叶一起划破,让空气中仅存在野猪因呼吸而导致的齁气声。
列仁拔出片手剑,没有继续理会自己身前的这只野猪,甩掉剑刃上的些许血迹转而向其他的目标潜行而去。而那只被料理的野猪则在艰难的几步后瘫倒在雪地上无声地抽搐,唯有脖颈处缓缓浸出鲜血,润进了白雪。
砰!
砰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闷响吓了轻声轻脚的列仁一跳,也吓了四周的野猪一跳,让它们有些惊疑地看向一处雪雾弥漫的地方。
“啊……”
而列仁则不同,他先是单手捂额,然后逐渐变成双手狠狠地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的呻.吟中带着无奈妥协痛苦难受与不理解,让人听了有一种他老婆被寝取了的感觉。
“所以你又在干嘛!”
他看着大咧咧从雪雾里走出来的村夫,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问到。
“清理野猪啊。”
村夫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到,而后又换上一副有点奇怪的表情看着列仁反问:
“我倒是蛮好奇你在干嘛,这里不是野猪的领地了么,又没其他怪物,现在野猪王也走了,你还偷偷摸摸的干嘛,难道在怕野猪的猪车?”
“声音啊,声音!”
列仁有点抓狂,他倒不怕猪车,他怕简单变复杂,而村夫往往有这种能力。
“你弄这么大的声音把野猪王引回来了怎么办?”
“又不是野猪的惨叫,几声闷响怎么引得来野猪王,把大便玉蹭掉才是它的第一要务吧,还是说你觉得会有野猪跑去给它通风报信?”
对于列仁的质问,村夫翻了个白眼,而后又带着质疑的表情反看向列仁:
“倒是你,不会让野猪发出惨叫了吧,刚才锤野猪没看到你那边的情况。”
“……”
听着村夫的话语,列仁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用手将自己的刘海上推,抬头望天,任由雪花飘洒在自己的脸上。
簌簌
“哦多。”
偶蹄在雪间奔跑的声响让村夫没有继续关注列仁的空闲,一个灵巧的翻身躲过猪车后,村夫还没来得及抬头便听见了倒地声。在有些奇怪的望过去后,却是惊叹得无法出声了。
只见面对野猪的冲撞,列仁没有早早的翻滚,而是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极了很多戏说里的主角即将装逼时的旁白描述——像是吓傻了一样的呆呆站在那里。
呼
哧——
一只野猪被列仁右侧身躲过,右手片手剑划带。
呼
哧——
一只野猪被列仁提前插入喉管,又顺着它的冲刺方向流畅拔出,同样是一个右侧身。
砰
哧——
一只野猪被列仁的小盾坎住前蹄,外扯前带,倒地插入,一个蹲伏跟步右侧身。
砰
哧——
最后的野猪撞上了自己同伴的身体,正摇头晃脑之际突觉异物入体,却是再也发不了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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