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嘛?”
在陌子平眼中,虽然不知道苏珞璃那一身高超的医术从何学来,但到底也只是闺阁中女子,对于江湖之事,知之甚少。
“唔,我觉着,他是可以信任的。”苏珞璃倒是没有多想,当时在那种情况,她第一眼就是看上了他,一来是觉着他武功不凡,二来便是直觉,觉着他同其余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顾竹给他的感觉,不似江淮,满满当当的危险感,亦不似阴煞门的其余人,令她觉着很是不舒服。
相反之,给她的却是奇异的安全感。
至于那感觉从何而来,苏珞璃也是说不上的。不过正是因了这感觉同第一直觉加之第六感,她才会对顾竹另眼相看。
但是苏珞璃的感觉陌子平却是感受不到的,在他这边看来,便是过多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危险感。
“还是要多留些心眼。”更何况,陌子平更是不喜顾竹往日距离苏珞璃那般近,哪怕只是为了她的人身安全。
“嗯嗯。”前院近在眼前,苏珞璃手握着那冰冷的铜牌,满门的心思放在了上头,便是随口的应了陌子平,且以眼神示意,是时候结束这个话题了。
“皇帝的身子,可好些了?”
是夜,太后冒着寒冬,手拢着微微滚烫却恰好的汤婆子,来到了皇帝所在的寝殿。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皇帝立即命人打点,驱散了太后匆匆而至带来的寒意。
“早该在先前就过来一趟的,听闻你这几日身子不适,那些个没眼见的,同哀家道略有不适,竟没想,严重得两日未曾上朝。”
太后慈爱的看着皇帝,且十分关切的打量起皇帝,见他脸色如常,只是有稍稍消瘦,便也是松了一口气。
皇帝闻言,却是一笑,“糟心事情太多,儿臣不过是借口偷两日懒罢了。”
太后再次松了口气,眸光仍是慈爱,“皇帝日理万机,国事繁忙,又出了那起子白眼狼,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事情,皇帝觉着疲惫,也是情理之中的。”
听太后提及了那“白眼狼”,皇帝眼神不由得一暗,随后闪过了一丝莫名的光芒。
“母后,之前儿臣所说的事情,母后心中可有了人选?”
太后的注意力也一下子被引到了别的上头,略微回忆了一番,方才道:“哀家近日将适龄的各大名门千金的画册都翻遍了,觉着那安庆候的嫡次女最为合适,另还有那太常寺卿的嫡长女同光禄寺卿的嫡女,哀家瞧着也是不错的样子。”
“嗯,母后觉着不错,那便就按照母后的意思来办吧。”皇帝将太后所说的三个人,略略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遭,并非发现其父同庄府有过深的交情同交集,便也是放了心,任由太后操办。
太后微颔首,只是因了这事,却是想起了其他事情,由此便又皱了一下眉头,略有些试探性的问道:“先前听说禄公子去了一趟天牢,还见了那叛贼。”
皇帝稍稍沉吟,语气颇有些沉重,缓缓开口:“此事,儿臣是知晓的。而且禄公子也提前同儿臣报备过了,道是要带那新收的徒弟熟悉皇宫,以防日后无意闯了大祸。而且,那日染儿也在。”
“染儿?染儿怎么也到了天牢?”陌依染一同的事情,太后倒是没有听清楚,只听宫人们回禀,禄公子到了天牢。
“听染儿说,禄公子本来只是想看一看天牢中有没有疫病或者是什么病情,顺带让徒弟涨下见识。只是染儿却是看到了那逆贼,心中一时不忿,到了他的跟前询问了几句,而后便也离开了。”
皇帝语气平淡,里头听不出任何的思绪,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天牢里的狱卒,也是如此说。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此便好,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要谨慎一些。回头哀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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