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何?当我死了么?”梅老爷可不怕这些人。
“不敢,听说楚湘晴是楚家唯一的后人,楚家被人灭门,留有秘宝在世,我等好奇,只想请楚湘晴把秘宝拿出来让大家瞧上一瞧。”
“哼!说得真好听,瞧上一瞧,听怕还没瞧见就刀剑相向了吧?贪心不足,不劳而获,生来就是一把贱骨头!”梅老爷骂起人来毫不客气。
这个商贩模样的人怒极反笑:“这么说,梅老将军是故意要与我们为难了?”
梅老爷道:“不是老朽与你们为难,而是你们与老朽为难,你们个个手执兵器,都到梅府门口了,还如此蛮横无礼,就不怕杀头之罪么?!”伸手一指领头之人,大声喝问。
“大哥,何必跟这老家伙废话!兄弟们上!”旁边一人按捺不住,挥头冲上,向着梅老老砍去!
“铮!”一把剑接住了此人一招,原来是白隐手中宝剑出鞘,护住了梅老爷。
“上!”商贩这边四五个汉子拿着手中刀剑冲上前来,梅老爷打个手势,身后二十人一齐挥也冲上,双方战在一起。
商贩模样的人并不动手,与梅老爷静静对峙,忽然门内又冲出九个持刀汉子,这九人正是随追秦苍静多年的手下,他们一加入战团,形势很快扭转,商贩脸色大变,撤退已晚,手下人尽皆丧命,白隐出剑一反平日潇洒之态,招招狠辣,取了敌人性命。
“跟你们拼了!”商贩模样之人在怀里一掏,白隐大叫不好,“销魂烟!”护住梅老爷飞速后退,“轰”一声大响,一团黑烟在众人眼前炸开,待烟尘散去,只见商贩早没了踪影,而梅老爷二十个护院有半数以上中毒倒地,秦苍静派出九人之中只有一个中毒。
“该死!”白隐大骂一声,眼前这些中毒之人四肢抽搐,双目翻白,一小会儿工夫便撒手西去,梅老爷默默看着手下清理尸体,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人抬着一顶轿子从远处走来,在梅府门前停下,一个轿夫上前掀开帘子,只见里面下来一个浓装艳抹的女子,这个女子看起来三十左右,面上白得有些过份,显然是搽多了粉,眉毛和嘴唇同样画得十分鲜艳,加上一身大红衣裙,给人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
“俏罗刹年玉贞!”白隐惊呼一声。
“哟!不错,这位相公好眼力,奴家好喜欢。”年玉贞丝毫不在意白隐手中离鞘的宝剑,丝巾一甩,走上前去要摸他的脸蛋儿。
白隐把剑一横,斥道:“妖妇!再上前一步,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年玉贞似被吓住,不甘心地走回轿前,一个白发男子从轿中走出,伸手抱住了年玉贞的腰,温柔地道:“都说了天下男人只有我才靠得住,你偏不信,这下碰钉子了吧?哈哈!”
年玉贞头向后一靠,靠在这个白发男子肩上,嗲声道:“夫君,我错了,再也不负你了。”
白隐看不过去,喝道:“白毛儿!你该就是俊罗刹钟文嶷了罢?”
白发男子抬起头来看着白隐,道:“想不到你这后辈还记得我,哈哈,好!就冲这一点,你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哈!”
白隐怒不可遏,剑尖遥指钟文嶷,骂道:“放屁!”
钟文嶷脸色一变,拍了拍怀中的人儿,柔声道:“看为夫去教训教训这没教养的后辈。”忽然一窜四五丈到了白隐面前,一巴向着白隐脸上掴去,白隐举剑不及,身子急急一转闪开,不料钟文嶷手臂似乎伸长了一般,明明已躲了过去,却“啪”一声打个正着。
年玉贞嗤笑不已,钟文嶷已回到了她身边,带着笑意看着白隐脸上清晰的四条指印。
梅老爷惊讶钟文嶷的武功,道:“两位来到我梅府,不知有何贵干?”希望这两人不要太难缠。
“原来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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