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觉得陛下弄的和军营里有点类似,只是以为陛下闲着没事闹着玩而已,没想到陛下如此年纪就会这些。哎,刘将军,你说陛下是怎么会这些的”
刘师勇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好半天他才说道:“看来陛下身边有高人啊。我也疏忽了,以前尚武和我讲过陪陛下跑步锻炼身体的事,我当时也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这一阵子忙着造炮造船,也没多想。你赶紧把尚文和尚武给我叫来。”
等刘尚文和刘尚武兄弟俩来了后,刘师勇仔细地询问了他们“陪”陛下锻炼身体的过程。
据刘尚文说,最近陛下在没什么人的时候,不让他们跪拜,而要他们行礼。他说他不喜欢这种军中动不动就跪下去的礼仪,首先这弄的自己人的气势就矮了一截,再说这么麻烦,就像工匠哪里一样,容易耽误事。陛下还笑眯眯地有言:心里不敬,就是跪拜也没有什么用,武人就应该有顶天立地的气魄。
说完,刘尚文给刘师勇和苏刘义俩人,行了一个据说是陛下要他们行的举手礼,倒也像模像样。
刘师勇楞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对同样楞在那里的苏刘义说道:“刘义,从明天开始,按陛下的法子练兵。”
东躺在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总是尽量地放松放松自己。说实话,在听到潮州的消息后,他也感到了压力。
在这个杀戮的年代,失败就意味着死亡。投降吗亡国君主的结局不用想都知道结果是什么,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这样,这个宋朝的赵家老大算是不错的了。除非你想改变规则,那你只有先成为强者。
历史清楚的记录着,规则从来就是强者制定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在后世的全球化时代。
要是光想活着,简单的很,直接把船队带到海外,世界地图好歹还有印象。在这个时代,能落脚的地方多的去了。只是不玩一把好像说不过去,谁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是不是仅为一个游戏
他把炮、手榴弹、新战船弄出来对付北元,水泥搞出来对付对方日益强大的攻城能力。他也在招募流民来充实自己的实力,他相信以北元对汉人的政策,他在以后能够吸引更多的人。当然,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流求、后世的台湾,那将是他备用的基地。
他还有没有其它需要的东西应该弄出来的该清理一下思路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他,思绪却飞到了远方,那个灿烂的、宋代文明的最后祥瑞那里。
南岭,月夜下的山林中,有几个人在参差的树木中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他们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只要越过前面一片稀疏的林地,就可以到达谷口。
他们停了下来,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在等了一会儿后,一个高一些的人挥了挥手,他们开始向谷口进发。
就在他们刚刚全部走进稀疏的林地之时,异变突起,弓弦声急,林中有十几支羽箭飞向了他们。转眼之间,站立在那里的,只剩下高个子一个人。
高个子没有动,从他的后面看过去,他对面的树后转出来一个略矮一些的黑衣人。
高个子的瞳孔瞬间收缩:“杜浒”。
黑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只有他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闪闪发亮。
这个高个子是文天祥麾下的部将黎贵达。自空坑兵败后,他和剩下的几个部下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跟着文天祥悄悄地来到了南岭驻扎下来。随后邹洬、刘子俊也带着收拢的溃兵赶来,这样他们也有了四五千人,但他们的处境也越来越困难了。军械得不到补充不说,粮饷也无着落,全靠当地义民的一些捐助。黎贵达渐渐失去了信心,这何时是个头啊
他利用下山收集粮食的机会,悄悄派人联系了循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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