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次他也没有羊癫疯,所以”阿二正色道。
“所以什么?”阿一追问。
“所以它要比傅红雪更可怕,而且他还不用刀。”阿二笑着说。
“还真好笑,一个不用刀的刀客。”阿一也笑了。
“阿一,这没什么可笑的,不用刀的刀客才是最可怕。”阿二叹了口气,多了份凝重。
“为什么?”阿一不解。
“为什么?阿一我告诉你:无形无相,无欲无妄。他若想使刀,天下万物皆可为刀,他若想止戈,绝世宝刀亦为草芥,你懂否?”阿二边摇头边说。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人刀合一,或是内功练到极深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阿一又提问了。
“哼,肤浅,恐怕他的境界还不只如此,但是他似乎缺少了点东西”阿二沉思道。
“缺少了什么呢?”阿一问道。
“嗯是了,他缺少了一种气势,刀为百刃之帅,它那凛冽c霸道的气势是不可或缺的,可是他似乎没有。”阿二缓缓道。
“那c那c那我也是用刀的,可我怎么也没有你说的那种气势呢?”阿一急忙问道。
“你那也算刀?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阿二拍了拍阿一的肩膀,无奈道。
“哼,你可瞧好了!”阿一大喝一声,拔刀出鞘。
刀出,风起;刀落,风停。
一片枯黄的叶子落了下来,很轻,很轻。
“我老了,阿二,你知道么?我老了。微风拂过脸旁,阿一抽刀入鞘,良久才开口道。
“是啊,是啊。现在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走吧,还在这愣着干嘛?”阿二拉了阿一一把,示意他该走了。
“可是,可是,我还不愿老去啊!唉”阿一摇了摇头,慢慢向前走去。
阿二笑了笑也跟了上去,两个老人迎来了新一天的第一道曙光,两道佝偻的身影越拉越长。
严肃也看到了这道曙光,在阳光的映射下他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他正在走着,在大路上悠悠晃晃的走着,并不是漫无目的的,他将去一个地方,一个能叫他暂得休息的地方。
“嗒嗒嗒嗒嗒嗒”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听起来像是一辆马车。
那声音愈来愈近了,果不其然是一辆马车,健壮的良驹,衣料上乘的车夫,红木的车厢,豪华的车顶,这车内所乘之人想必来头不小。
严肃缓缓伸出手去拦下了这辆马车,那车夫满脸的不耐烦,正催马欲走时,车厢内突然传出了一个粗犷的声音:“等等,外面的朋友可有什么事吗?”
严肃嘴唇煽动着,良久才开口道:“我想搭个便车,不知阁下可否行个方便。”
那人道:“哈哈哈,说什么话呢,这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快快请上。”
严肃缓缓挪到车边,掀开车帘,双手一齐用力才翻了上去,他这才发现车里正坐着一个黑脸白发的大汉,虎背熊腰,双眼似两只铜铃,但此时他正眯着眼满脸微笑的看着严肃。
“这位兄台快快请坐。”说着他做出了请的动作。
严肃抱拳回礼后才缓缓坐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
那大汉笑道:“在下杨浩武,江南霹雳堂堂主,敢问阁下姓甚名谁?从何处而来,又欲去往何方啊?”
严肃闻言暗暗吃惊,江南霹雳堂那可是与唐门齐名的暗器大宗,他们制作的火器不仅隐秘,而且威力巨大,当然他们更擅长的是大规模作战,那些大型火器的威力可不是说笑的,就算你有金刚不坏之身,正面挨上一炮照样得灰飞烟灭。
严肃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脸色依旧苍白得很,缓缓开口道:“在下姓严,单字一个肃,从长安而来,与去往秦庄。”
杨浩武似乎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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