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冲突,那纤细的手腕上系着的万钧力道毫不迟疑的砸向出逃的恶鬼。
这一掌下去,就算是不魂飞魄散,这上千年的修为也要化作泡影了。
那恶鬼心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惊叫了一嗓子,丢下自己刚刚剥来的人皮作掩护,化作一团无形装的黑气,方向一转飞掠而去。
人皮失去了鬼气的加持,转眼之间便皱巴巴的失去了生机,散发出一阵恶臭。
苏蓁皱着眉头,拍出一个光团将那滴着尸水的人皮击飞。只这一息的时间,恶鬼却已经向另一个方向跑远。
就在这时,躲在树林之中的夜重华迎了出来,径直扑向了一团黑气的恶鬼。
夜重华本就是血海之中走出来的强者,成仙后力量更强。那恶鬼刚被苏蓁的力量削弱,二人对上,苏蓁倒也不怕夜重华吃亏。
她脚尖点着干枯的树枝,飞掠着赶过去,老远便见夜重华已经与那恶鬼对了十几招而不落下风。
同一时间,夜重华赤手空拳的接下恶鬼数招,已经逼得那恶鬼无处可去。
两侧的树木被二人的力量锤了个稀巴烂,碎木与落叶落在地上又被扬起到半空中,就像是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的叶片雨。
夜重华扬了扬自己砸的有些发痛的拳头,眯了眯眼。
“夜重华,我们都是从忘川中走出来的,本是同根生,你为何非同我过不去。”恶鬼咆哮道。
夜重华声线干净清明,与那恶鬼宛若铁片摩擦一般的嗓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不疾不徐的开口:“打感情牌,你不觉得这种手段对于咱们这些没有感情的恶鬼来说,太过单薄了么?”
“不过,我今天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但却不是为了你。”夜重华说道。
二人依旧在你来我往的对着招式,眼看苏蓁便要赶过来了,夜重华手上的力量骤然一松,迎身向那厉鬼的指爪之上撞了过去。
一片猩红之色绽放开来,染透了夜重华黑衫之下的白衬。他闷哼一声,向地面坠下去。
苏蓁没想到夜重华竟会受伤,一时间也顾不上那恶鬼撞破自己的阵法了,下意识地冲过去将夜重华接在怀里,选了个平坦的地方落地。
那恶鬼一爪爪的不清,夜重华半个肩膀都血肉模糊的深可见骨,鲜血止不住的流。
苏蓁执掌地府多年,还从未受过伤呢,此时见夜重华这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心头一慌,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夜重华,你怎么样?”苏蓁用手捂住他流血的伤口,将自己的煞气注入到夜重华的身体里,助他疗伤。
数千年的时光里,千丈幽冥之下就只有苏蓁一个人,孤独缄默的生活着。
直到夜重华的到来,漫长而又孤寂的岁月才装点上些许除了黑暗以外的色彩,她嘴上不说,可在心中,夜重华早就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了。
温热的血液漫过指缝,浓重的血腥味涌进鼻尖,叫苏蓁心中一阵慌乱。
“阎君……”夜重华刚一开口,便被苏蓁打断。
“别说话,我帮你疗伤,保持体力。”苏蓁将掌心压在他的伤口上,煞气不要钱一般的渡进夜重华的身体。
夜重华失了太多的血,嘴唇有些发白,此时却勾着唇角笑了一下。
他伸手拨开苏蓁压在他伤口上的手,自己撕了一溜袍角将伤口裹住:“我是想说,我的伤没什么大碍,死不了人的。阎君能这样担心我,我很开心。”
苏蓁活了上千年,都不知道担心这两个字是怎样的感觉。
原来这种深深扎根在恐惧之中,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恨不得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想盼来对方一个好结果的感觉,就叫做担心么?
她后知后觉的擎着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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