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我也不会趁人之危,我只是看你喝醉了想送你回去,还望你不要多想。”男人听到苏心妤的话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因了他对苏心妤的情谊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十分耐心的解释出声。
“我不需要你送我,我自己走就是了!”说完苏心妤就撇下那男子大步离开。
男子眼见着苏心妤就这样离开,心中说不出究竟是怎样的情绪,他就这样在风中站了许久,最终紧捏的拳头反松开,有些自嘲的笑了:“既然人家心中没有我,那我又何必强求?”
他话音刚落就有另外一男子拍了拍他的肩:“之前对苏心妤有意思的男子很多,但是我敢确定现在绝对没有多少人,对她有之前那种心思。”
“为何?”男子有些不解。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她既然一心想着顾淮安,眼里自然是容不下别人,我们又何苦自讨没趣?”另外一男子将整件事情看得分外通透,说话的时候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却也是句句在理。
也正因为如此,苏心语痴恋顾淮安的事情很快就在上流圈子传开,之前有心追求她的男子,也纷纷转移目标,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苏心妤的身上。
苏心妤那日醉酒直接睡在了马路边上,最后还是同她熟识的人将她送回了苏府。
等苏心妤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早早的升起。
她打着呵欠准备去餐厅吃东西,不过当她走进餐厅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面看着报纸。
“父亲,你今日不上班吗?怎么还坐在这里?”苏心妤理了理头上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不解的望着舒服。
苏父审视着苏心妤,他这个女儿一向最注重形象,随时都打扮的光鲜亮丽。然而今日却以这种邋遢的模样就出现在餐厅里面,可见昨日晚会上面,的确让顾淮安伤的很深。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苏父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日醉酒醉倒在了马路边上?如果不是我花钱打点的记者,可能你今日就要成为报纸上的头条。”
昨天晚上的事情苏心妤只记了个迷迷糊糊,所以说现在苏父这样一说,她也只得闭着眼睛开始冥想。
想了好一会儿她也算想出了些眉目,有些自责的看着苏父:“对不起,父亲,我让您丢脸了。”
“你这不光是让我丢脸,还是对自己不负责任,你付出了这么多,顾淮安可曾正眼瞧过你一眼?”苏父想不明白为何,苏心妤对顾淮安竟然这般执着,明明有那么多的好男儿等着她。
“他骑上大马,看上去英姿飒爽,他手中的枪可以护我们华南区一世安稳,我对他崇拜不已,我想嫁给他。况且若是我可以和他结为夫妻,对我们家而言,也将会有很大的助力,何乐而不为呢?”为了说服苏父,苏心妤算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而苏父觉得是因为苏心妤的执念气得够呛,当下扔出了手中的报纸:“你如果想一条道走到黑为父不拦你,只是你现在必须给我好好想清楚,你究竟该如何选择!”
说完苏父变成苏府离开,偌大的一个餐厅里面只剩下苏心妤一人,时而有厨娘在房间里面忙碌传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她的心也是乱糟糟的。
之后匆匆忙忙的吃过早餐之后,苏心妤便想离开,可是她还没有踏出房门,就被守卫拦住:“小姐,老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你不得离开苏府。”
瞧这模样,自己是被软禁了,她也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性,恐怕这事是没得商量的,最终苏心妤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去之后,苏心妤满脑子都是顾淮安的身影,脑海里想着各种可以得到顾淮安的方法,就连家里的仆人让她起床吃午饭也没有听到。
下午苏父一回家就听见下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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