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一招借刀杀人虽然老套,但对于深陷敌境的怜儿等人来说却无疑是一个大麻烦。
“怜儿,明晚就是鸿门宴,咱们应该怎么办,去还是不去?”中午刚与小胡子中年人起了冲突,功德教的副教主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请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叶镇山一脸严肃地望着怜儿,万一对方要是在酒宴上设下什么埋伏的话,他们可就有去无回了。
“去,当然要去了,想必堂堂的一个副帮主不至于为难咱们这些小辈。”怜儿的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最多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在没有得到龙王庙下面的那批财宝前,他绝对不会将咱们怎么样的。”
谭纵知道怜儿想的没错,功德教的副教主出面,想必是要化解怜儿等人与小胡子中年人之间的恩怨,所谓恩威并施,他肯定会在调节的同时给怜儿等人一点儿颜色看看,以维护功德教的威严。
“既然如此,那么咱们明天晚上就去赴宴,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鬼!”叶镇山闻言,感觉怜儿说的没错,一拳砸在了一旁额桌面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选一些好手跟着,他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咱们就跟他们拼了!”
虽然怜儿觉得功德教的副教主不至于在明晚的晚宴上对她们出手,不过万事都没有绝对,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与留在家里的万长生等人商量了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对策,让万长生等人小心谨慎地在家里守候。
第二天晚上,怜儿和白玉、黄伟杰、叶镇山欣然前去赴刘副帮主的酒约。
谭纵自然不肯放过这么一个接近功德教高层的机会,于是缠着怜儿和白玉要一起去,反正他平日里与怜儿和白玉形影不离,谁也不会怀疑他有什么别的用意。
怜儿和白玉也放心将谭纵留在家里,对于她们来说,去赴宴和留在家中都有同样的危险,如果那个刘副帮主在酒宴上对她们下杀手的话,那么家里留守的这些人也绝对无法幸免。
再者说了,谭纵虽然憨头憨脑,但是他力大无穷,即使十几个大汉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将他制服,如果带上谭纵的话,那么关键时刻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因此,怜儿和白玉、黄伟杰决定带谭纵一起去赴宴,虽然刘副帮主没有请谭纵,但谭纵是一个需要怜儿和白玉照料的病人,而且只能由她们两个照料,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行,两人竟然都去赴宴,那么谭纵自然也要跟去,这个无可厚非,也并不算是失礼。
临走前,怜儿对谭纵是千叮呤万嘱咐,让他到了刘副帮主的府上后不要说话,一切听她和白玉的,谭纵笑嘻嘻地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他此去只是去会会那个刘副教主,并不想引发什么意外。
谭纵一行人来到刘副帮主位于小镇西南方的宅院前时,大门外已经候着一名瘦高个中年人,将众人引进了院子里。
“各位稍候片刻,我家老爷一会儿就来。”在前院的客厅里落座后,瘦高个中年人纷纷侍女们给谭纵和怜儿等人端上了香茗后,笑着向他们说道,随后离开了。
怜儿向白玉、黄伟杰和、叶镇山暗中使了一个眼色,四人于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品起了茶来,等待着刘副帮主的到来。
谭纵不喜欢喝茶,也并不想喝茶,他接连被赵玉昭和怜儿用药麻倒了两次,早就对外面的茶水和酒有了警惕心理,轻易绝对不会碰那些东西,以免中了别人的花招。
至于那个“神仙倒”,虽然怜儿并没有向谭纵说过它到底是不是毒药,不过自从谭纵不幸成为了一个傻子后,怜儿竟然一直没有提及解药的事情,也没有找过古天成给谭纵配制解药,由此谭纵可以推断出那个“神仙倒”只是一种麻药而已,否则的话凭他现在与怜儿之间的关系,怜儿怎么说也要给他解毒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中毒的事情紧张了好长一段时间,谭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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