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闭,直接抬手让亲兵将其赶了出去,又和手下头头们忙着糟蹋这些送来的妇女了。
白山容脚踩棉花般的好容易回到自己家,直接遇上一伙试图强占他家院子的兵卒。
他忙说自己的身份是村正,万望手下留情,结果被骂道:“管你是村正还是狗正,赶紧滚!”
一大家子人哭哭啼啼的被赶了出来,有几个兵试图着还要扣拦下几个女眷,但带头的可能有些忌讳白山容到底有点地位,便挥手制止了,不过带头的却因此勒索下了白山容手里看样值钱的磨铜水烟壶。
傍晚升起的雾气里,带一家子避到祠堂里的白山容愁眉苦脸的,现在水烟也抽不了,这帮兵痞过后,村里人肯定要骂他,这对他族长和村正地位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一家人又饥又饿,家里被占了,祠堂又没处做饭,也没有吃的东西,几个小孩饿的直哭。
“再哭,再哭,哭得丧门星来了!”
被哭的心烦的白山容对着自己的小儿子及刚带过人抓人的大儿子的儿子骂道。
未成想一语成谶,无计可施一家子入睡前,远远听到村里传来一阵狗叫声。
忽然有一人大声呼叫:“着火啦”。接着锣声一更比一声的急。
不久四处喊杀声夹杂着劈里啪啦、房屋倒塌的声音,烈火燃烧发出爆裂的声音,呼呼的风声,千百种声音一齐传出;
又夹杂着成百上千人的求救的声音,让一家人只听得心神恍惚,丧胆失魂,忙一个劲的跪在祭拜大堂,对着墙上的祖宗画跪求祖宗庇佑。
不一会儿,蔓延的火势烧到了祠堂,白山容一家只好跑到了有水井的后院空地,眼睁睁看着火吞噬了眼前堂屋。
等到天亮,将自己的几个女家眷脸上先摸了几把灰,让其从祠堂烧过的废墟里藏好,自己大着胆子带着大儿子打开祠院大门,冒死出来查看情形。
半个村子烧没了,不少地方都是焦尸,说不上是村民的还是团练兵丁,至于那个私塾的练首吴老三被剥光了衣服,吊在村头的槐树上,其雪白身上七八处刀口,不知是死是活。
一队队别种样貌的“土匪”,各就地拿捡刀矛,以及团练死掉人员的腰牌。
对于看到的自己这帮人,他们只打量了一下自己与儿子,见是普通百姓打扮,便只道了两句:
“不要怕,另外村头村尾都有兵,不要乱跑!”
一通胡乱答应后,颤着脚赶到自己家三代传下的祖屋家门,结果不出意外,成了白地一片,白山容直接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上。
他儿子倒从门口倒着的一具焦尸手里,掰拿出了那支被抢走的水烟袋。
白想颤颤巍巍的拿着水烟袋想抽点烟,此时远远听到村里有人传令叫喊:“城里无论任何人,马上都去村头,不去者,俱部留情!”
…………
赣州城下,帐篷密密麻麻一片,卢盛与崔拔看着夏诚昨天写来的信。
“再坚持三到五日,到时我必提军回救,赣州之围不可半途而废,此为切切。另你二人攻城期间,需尽力保持到汝城之退路。
至于周玉衡,一不可纵他入赣州城,二可行文南下的周彪伍、罗三炮所部,命他们回师参与会剿,到时即可两相夹灭!”
卢盛本对着赣州城着实有些无从下手,这城太难打了,护城河连贯两江,水流甚急,冒枪火丢下去柴草土包,一会儿就被冲走,因城里有武库,是赣州镇驻兵所在,火药火枪颇多,枪弹如雨,根本不得近前。
攻城也只有两个城面,另两城面直连两江,缺乏水师的他根本无法攻打,因此虽一直有人数优势,但施展不开,攻城屡屡失利。
周彪伍携叛军自他背后重新活过来,眼看做起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