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为主,经过一夜扯皮商讨,最后决定还是从江西学政、江西团练总帮办沈兆霖的这个练勇里拨出人来。
说实话,江西官员他们并不相信这些人的战斗力,更相信九江镇总兵马济美手下的清军绿营主力军,所以让其练勇出兵,绿营的兵不能动。
张芾委任捐升知府张赋林为军务粮台,负责粮饷事宜,江西学政沈兆霖手下的团练练首吴老三为援兵统带,带两千练勇出兵,救援泰和。
沈兆霖却面授机宜,让他走陆路沿城攻击前进,打到泰和城下,自己练这一点兵不容易,要是走水路直驱泰和,万一吉安、吉水太平军拿船锁江,一下子练出来的四千人里就得搭去一半。
说到底他们还是尚未摸清楚突来的夏诚所部太平军来历目的,及其内部的状态情况,现更有无对南昌城的窥伺等。在其威慑下,都更谨慎的做事,怕贸然出击把自己搭进去。
看着城里出兵了,成虎乘舟先行一步水路赶了回来,急于为罗子璘等人报信,尤峻与成虎一问一答的,二人正说着话,直到有仆从提着几盏黄贴笼挂灯在厅外挂了起来,声响影响到了他们。
听到声响的二人也有些奇怪,这天气虽已是黄昏,但并未入夜,这灯未免挂的有些早,却发现原来院里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尤峻见状,莫名的有些忧心城防,正要出去上城头再巡视看看,防备一二哪儿不到位。
“尤团总,大团总醒了,他说要见你与成虎!”
一个罗子璘的亲军参护却出了后衙请道。二人先放下了口头交谈,转到了后衙罗子璘那里。
罗子璘面色已经由城头的潮红变了回来,看样子心情恢复了些,他半躺床上,面色如常的听着成虎的汇报,末了问了一句洞庭湖水师怎么没有派出来。
成虎道洞庭湖水师已经被新上任的筹办沿江防务大臣邹鸣鹤抽调走了,说是确保长江一线,勿使长沙长毛北渡长江,杀入中原腹地。
闻言罗子璘气叹了一声,道:“赣南不保!”
他责怪朝廷道:“邹鸣鹤虽然守住了桂林城,但多半是向荣之功,这朝廷真把邹鸣鹤当成人物了,明贬实调,让其防守长江,耽误了咱们这边,估计自此江西匪患无以杜绝。”
尤峻明白他的意思,长毛占据的城池皆在江边,水路不断,那增援就会不绝,无以破城。
他又想到了自己父亲的棺木,恨恨不绝,问尤峻道:“院外起雾了?”
尤峻道是,闻言罗子璘当即从床上翻起身,掀开被子下来,尤峻与成虎二人忙劝他小心。
罗子璘却咬牙横眉,冷冷道:“集合队伍,我要出兵!”
他深知既然南昌派出“歪瓜裂枣”般的援军,又不从水路直接而来,这救援实指望不上,要想救自己,还得自己救。
这城外三路敌军,他必须先破去一、两路去,无非是夏诚或者刘得添,至于东面的邹蒽隆,内心深处是不足为虑,一帮农民,成得了什么事!
…………
吉水城门洞开,在太平军杀来的时候,城里人逃掉了一大半,后见苏狱及手下两百来人只是占据县城,并无害民之举,倒有部分人陆陆续续回了来。
但此时夏诚派来增援的援军却犯了难,刘成鼓是于贵手下的老兄弟,夏诚特意将自己主力,于贵余下的大半人马前来增援。
但此时吉水城里却毫无守备,除了隔门望着他们的城里居民,本应守城的苏狱及其手下太平军,一个都不见了。
“叛变了,投敌了?”
刘成鼓觉得整个城池都充满了怪异,他小心的将一半人进驻城内,一半人扎在城外,并派人四下打探苏狱等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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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忙死了,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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