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西面现在毕竟攻城是长毛主力,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急需的,我好方便为你去安排。”
“哦,现下倒……”—“大人,你看,长毛倾巢出动了!”
阿三突然的指下插话,打乱了尤峻二人的交谈,城墙上的二个民团正副首领急忙看向城下。
对面营垒里又出来一队人马,并不像前一支一样撤走,反而至一边
远处一队队红巾“长毛”已然不断的出营列阵,几个骑马令骑持旗在一侧,时不时拨马回顾,像是等待着命令。
然后营侧娘娘庙里有四个人像是抬了什么出来,放在门口的一辆刚拉来的牛拉车上。
又有人很快在车上打了一杆白布旗幡,之后庙里又出来以一个小青年为首的一堆将领,那“小长毛”指着周围说了什么。
不多时,马匹急驰左右传令,大队端铳持枪,开始举旗簇拥而来,一杆“夏”字旗下,骑白马的夏诚缓缓的首次出现在城头近距视线之下。
“城头的罗子璘罗举人在吗?出来答话。”
等罗子璘忙拉开望远筒一看,火枪百米射程外的距离,一个穿黄袍团服的年轻“毛头小子”自城头下叫喊邀话着,透过镜片,清楚可见其面目之年轻,奇怪的是他的马鞍子上悬挂着一只活着、不断闪翅公鸡。
他听着下面年轻少年反复高声唤喊,迟疑了一下,便站直道:“本团总在此,下面是长毛小夏逆贼吗?有话直说,少做口舌之斗,现本团总把守此城,有能耐便来拿!”
“你我皆为汉人,满人无道,乱我中土,现逼迫到我们穷苦百姓只能群起而造反,好自求活路,天命可知。
天意已去,此乃天数。
自古无不灭之王朝,满清气数已尽,请将军识得天下大势,与我圣军共与斫伐,同享富贵大业。勿做逆竖之人。如能从我,抗拒夺城之罪,皆保不咎,富贵如常,必多优待,如有不信,可盟天起誓!”
“哼!”罗子璘并不听这套“狗屁”话,他对会匪教众全无好感,他要参加也不会参加这些人去。
当即冷哼一声,高道:“不必了,尔等野匪邪教,也想推翻朝廷,痴心妄想而已,我倒劝你早早投降,小小年纪,吊大点的人,也配造反!”
夏诚刚才的请求话全是因为赣南情况突变,南昌出兵,没工夫和他耗,故而低声下气再三,没想到这罗子璘如此不识好歹,他顿时火了,高叫道:“罗子璘,你真要与我为敌么?”
“为敌便怎样?”
“md,给脸不要脸!给我拉上来!”
牛车“吱吱格格”的被赶了上来,车上拉着一具表皮有些腐蚀的木质棺材,车前竖一早先看到的白布,上书:“逆子罗子璘之父于此!”
“罗子璘,你看看这是谁,我可实在不想惊动他老人家,是你逼我这样的!”
“嘿!”
唯恐城头罗子璘看的不够刺激,夏诚一把倒抓起挂在马鞍处、侧悬着的那只公鸡腿,提起一剑剁去了鸡头,顿时鸡身剧烈的抖动着,双翅扑扇,断颈部血流如注。
“驾!”夏诚赶马上前,手提悬无头公鸡,让其断颈血流棺材板上,赶马绕了棺材一周,然后将鸡身丢扔在棺材板盖上,鸡这东西,生命力最为顽强,没了鸡头,一时未死,身子尤左摇右摆的挣扎,从板盖上扑扇不停。
断头的腔子随摇走流血,即恐怖又恶心。
罗子璘之前通过潜入庐陵(吉安)城的亲信成虎,得知夏诚派人好像掘了自己祖坟,但这消息牢不牢靠,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但现在眼前景象处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中亲眼目睹的看见这情景,以及夏诚骑马游走的獗嘲凶厉。
“畜生!畜生!畜生!你没有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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