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远,像是怕人偷听,她小心谨慎道:
“头人怀娃娃了,你心里要有个数!”
“乌瓦儿怀孕了!”夏诚右眉头霎时不受控制的一跳,内心第一个反应是乌瓦儿在给他戴绿帽子!
“什么人的,知道吗?有谁或者那个男的频繁去她的帐篷?”
夏诚一把抓住了朵朵空闲的右手,捏得朵朵都有些疼。
看着朵朵有些异然疑愕的看着自己,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装傻啊?
“⊙⊙!是、是……?”
夏诚口里一个“是……是……”还不好意思的没说完,朵朵接了口。
“是你的!”
夏诚脑袋里什么都空掉了,脸上表情有欣喜、有蓦然、也有不可思议的惊笑,种种表情不一而足。
好一会儿,人回过精神头来,兴奋还未过去,但看着朵朵疑惑道:
“你可不能瞎说八道啊。”欲盖弥彰的说道:“我、我怎么……”
“你们那天从小树林出来的时候,乌头人刚从我手上接孩子时,我从她身上闻到那股味道了。
朵朵倒有些不会意思,声音较低道。
夏诚更是尴尬和难以为情,他有些仰头回想着当日,但很快回想的脸一下凝愕住了,并马上垮聚了下来,表情极难看的忙看着年轻的朵朵。
“你和你的那个阿列哥是不是?嗯?”
“我、我……”
“哼!不要说了什么了!”夏诚回过身,心情刺激下,只两步上了马,拨马就往回走,他没有去寮寨,也没有要留说什么,生闷气与“喜当爹”的愉快心情反复交替,但内心到底高兴居多。
朵朵看着一行人远去,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哗哗流个不止,盆丢在地上,整个人蹲地枕臂痛哭。
她知道夏诚在意什么,或者是汉族男人们在意什么,可生命的无常让这种在意的从她身上没有了,而她在意的人和在意她的人现在也都没有了。
…………
傍晚,一个炖鸡用的砂锅被端来寮营,里面拔好毛的母鸡,和一些补品药材都放好了,只需要倒水蒸煮就好。
乌瓦儿看着入帐由小孩子何明亮端来的砂锅,她看了良久,眼睛里在想着什么,最后她道:“夏主帅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何明亮什么也没有说,夏诚只是让他送吃的,什么也没有和他说,只是让他送来就行。他放下砂锅,恭谨行礼后就走了。
“朵朵!”
“是,头人!”
“去给我找些草灰、麝香药等除胎的药来!不要让别人知道!”
乌瓦儿的脸上表情有些恶恨和默然,朵朵多少有些惊愕,她道:“头人?”
“去找!”
“是!”朵朵不敢多说什么,她恭谨的退了下去,对于夏诚今天早上对自己突然得知情况的嫌弃不屑,这个年幼的小女孩未尝不是有种怨极生恨的感觉。
乌瓦儿要想的堕胎的做法,她竟内心多少有些轻微的快意,仿佛报仇一般的、已经伤害到了那个不屑自己的小年轻长官——夏诚。
…………
刚回到汝城府衙,吩咐过李天成以后每天都要送一只炖鸡拿给寮营乌瓦儿吃,李天成不明所以,乐呵呵的道乌瓦儿生病了,稍微关怀她一下,好用她的兵。
李天成心里腹诽道人家生病了,你还乐呵呵的,什么人啊!
县衙留守的值班房内,士兵送来崔拔部的紧急文书,这边夏诚还乐呵呵的,就接到崔拔关于岭脑头失守和他派兵反击收复的消息。
通报里重点讲了一个叫蒋丁三的伍长守夜时发现的及时,虽被清军一时冲上山岭,但他派人急调来后面的几处岭隘口的太平军反复岭上交锋,最终仗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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