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什么,只是有点尴尬。
刚才的话有点对着非洲人讲原子弹原理一般,造成了尬聊,但并不有什么影响,只是给人带来了些疑惑而已。
听着的靳柯心里还在琢磨,“红太祖是谁?过去有这么个皇帝吗?工农红是什么军?白莲教么?”
靳柯刚才的话里提到了陈友谅,他想以此来试探夏诚是不是要自立门户,夏诚没有察觉,反而大大咧咧讲起了红太祖之类搞不懂的话。
一个人对着话语里的部分不否认,那便是心里默认的肯定。
人的话语里往往会某些不关键的地方设置着不少的暗示与陷阱,有些人善于洞察先机,把控人心,以靳柯为代表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往往三两句话就能分析出一个人要干什么?
靳柯心里按下了对夏诚想自立割据的认识,又道:“既要入赣,我便当下就去早做辎重财货准备,但这事正好与我来的目的不谋而合。
我一个人操办这事未免有力未逮,日常事务调拨也够烦心的,想请夏帅让一个人做我的辅手!”
“谁呢?你说说看?”夏诚刚刚谈论的兴趣很高,他年轻的脸看着这个刚为他效力的中青年人。
“被押的百代兄!”靳柯抱着手,站起低声道。
“那不可能!”夏诚听到直接烦躁的一挥手,吴公九这个叛徒,是有才干,但他岂会让一个叛徒再次居于粮草高位,那不是再次将命交出去了吗?
“商货方面,百代辎财调拨征集,这方面才能历来是远胜我的,我所厉害的,不过是洞识人心,善于谋划布局罢了,诚哥儿既要成就大事,为什么不能原谅起用一个有才之人呢?”
“我不杀他,就是对他最大仁慈和看在他跟了我一年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份上了,他自己想活命就算了,他还要将我当财货卖于清军,以确保自己能活命,可恶至极!”
夏诚脸上的愤恨清晰可见,对于这种想要谋取他命的人,显得没有什么好讲的模样。
靳柯一脸失望,又有些惋惜,抱拳又谈了些别的事,最后心灰意冷退下,他刚走出了后堂二进院子,后面的亲兵头子李天成急赶了出来,将他在府衙大门口喊拦住了。
李天成抱拳道:“靳大人留步,夏帅叫你回去,他有事要对你说。”
靳柯心里低落的跟着回去,低头去听夏诚的其他意见,堂里夏诚脸上的愤恨消去了,此刻见着靳柯低落听命,却笑了一下,道:
“难为你记得你生死之交,你这是效力后第一次求我,我是看在你的份上,给你这个面子,我准了。
我一会儿会下道文书,你等会就去将吴公九提出来吧,让他出来帮你分担做事吧!”
“我替百代多谢诚哥儿,我在此担保,你日后必不悔今日之决定!”
靳柯有些喜形于色,他没有料到夏诚心思会转的这么快,仿佛真是给了他的面子,低头喜拜。
“但是,吴公九不准有私印,经他手的文书,一律要有你的加印!”
“是,我明白诚哥儿顾虑,我会看好他的!”
“还有就是你了!”
“我?”靳柯抬头不明白,谈到吴公九而已,话头忽然转自己,还有自己什么事啊?
“提到吴公九了,正好说说你,你靳柯的名字要改一改,靳柯谐音“荆轲”,令人总是想起荆轲刺秦王来。”
这两个字听起来,有背杀人主之意,你改名字叫“靳准”吧,希望你以后对我们的谋划,事事“精准”。”
“是,即日起,靳柯即靳准,靳准领命。”
靳柯没有异议,他知道,这是夏诚对自己的敲打,告诫自己不要背主,而改名的靳准,并不光是“精准”的谐音。
这个名字最早是五代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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