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文,而火绳枪的清军腰里的火药袋子是布的。
这些不算,夏诚收获了十来把硬钢制子弹夹钳,马一百来匹,小型劈山炮五门,连带拉动的六匹骡子,大量的足够大军吃六天的干粮。
缴获收割了半个下午,这次包伏战,自己的损失也多是枪伤,下岭冲锋过程中,被清军击死击伤四百多人。
仿佛松去了自己头上紧箍咒一般,夏诚吐了一口气,他看着遍地厮杀死尸的岭下长道,有些无语,也有些怔住,仿佛为自己找借口般,心里暗叹这些死去的人,为什么要死死咬住我不放呢?
下午大队人马不紧不慢,悠悠闲闲的涌向宜章,第二天中午,在将福兴水里捞起的顶戴通过竹篮送上城头,再将抓获的清军俘虏压着从城下大规模绕城走了一圈后。
随后的攻城战几乎一蹴而就,积拉明阿城墙战死,县令李可欣逃到府衙自吊身亡,人心的波动是他俩无可挽回的,随着夏诚的入城,宜章县城改姓了“太平”旗号。
隔天,又有附近“丐军”头目蓝世恩带数百人投靠,夏诚的军队实力与士气在恢复。
郴州的穷困境地给他夏诚的印象过于深刻,宜章是湘南边上与粤东的交界县城,南北行商的商路要道,无论廣,东还是湘境,他们都不会坐视不理自己待着占据在这地方。
他必须为自己找一块可以栖息的种田之地,现在自己的队伍也乱七八糟,卢盛的中军人数最多,几乎占全军的三分之一,右军最少,连番动摇的人不少,现只余不到八百人,左军一千二百多,寮营妇孺男丁四千多,整军也势在必行。
自进入宜章县衙后,一道道命令在快速发出,夏诚不知道清军复围上来是什么时间,但他在这之前,必须将所有事情捋顺,并且在围城前,走到一个可供自己大刀阔斧的发展之地去。
进入县城第二天,夏诚也在思索,搜刮完这儿粮草物资,该去哪儿?他想了一夜,刚觉得有点眉目。
因被粮饷筹集和物资调拨忙的头昏脑涨的靳柯,前来打断了他的思索,靳柯他特地前来,是请求夏诚释放抓起来的吴公九,让他出来帮忙,毕竟此人管理财货比自己强不少,这些以前的活他处理起来比自己强。
但请求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夏诚道:“肆伍(靳柯的字),你说现在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安身呢?”
听着夏诚突然叫表字的亲切,头一次听他这么说的靳柯有些不习惯,靳柯也根据这两天的经历知道,眼前这人是一个极有自己意识的人,有些事他问,其实心里已有预案。
他于是反而问道:“夏帅想去哪儿?”
夏诚说了那句他思索良久的话,因为未来的历史已经证明了那个地方割据是正确的。
“我想入赣!”
请看下节——转道入赣(2)
解释:1夜色乱战里还指不定谁打谁。
夜袭是一项很危险且很考验将领水平的行为,在夜盲症普遍的古代,你带一千人去偷袭,很可能到达目的地后只余一百人,其他九百尚在半路找方向,一个走错就是一大串跟着走错,为什么历史上好像夜袭屡屡得手,实际上综合历史长度,可能某个十几年的战争中,夜袭得手的就那么两三场,所以将领一般不采用夜袭战术,因为这东西任务发布下去,过程和结果很不受控制。
2丐军——据邓典谟总纂的民国版《宜章县志》记载:
咸丰元年(1851)辛亥,大清朝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大灾难,饥民遍地丛生,1850年到1864年,洪秀全在广西起兵,掀起了太平天国运动,1856年到1860年又爆发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十余年来,天地会、捻军等造反风起云涌数不胜数,内忧外患,遍地硝烟。
宜章县位于楚尾,邻近广西,受太平天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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