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力强的军队足,如果全军都有这股子精神,他何至于打了败仗后,到现在上万人只能仓皇出逃,现在连清军回击也不敢回击!
心灰意懒的他让崔拔将这个逃兵带下去,不要难为他,叫着靳柯下了马,两人在地上以地作图比划了起来。
“逃是逃不过了,大队人马行走,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抵达宜章县城,中间还不能休息,但明天傍晚之前,他们就能追到咱们!”
靳柯地上比划画出的地点着说。
“我听你路上说,这儿出了镇是一个大转弯,一侧是起伏跌宕的山地,可以在那儿伏一两支兵?”
“是的!”靳柯指着画出来的地名,“可以在黄家湾、腊下洞打他们一个伏击,我们——”
“除了这儿可以埋伏兵马,之外呢?”夏诚好像并不满意,再问着。
“那就只有前面的良田镇了!”
“良田镇?”
“对,确切的说是过河后入镇子的那一段路!”
“还要过河?”夏诚来了兴趣,眼前一亮。
“对,下汝江,他是郴江的下支流,说是江,但只比一般河流宽些,水深过肩,上面是一座竹石桥,叫万寿桥。”
“继续,说说这段路!”
“过河后,两侧是连绵山岭,左侧是杨家板、围墙湾、八角沙、新铺上等山岭,右边是斗冲,这是座陡峭山岭,中间又有一座两百米高的袁家山,路从起其山脚下走,前后六里多路。”
“那就在这儿设伏了!”夏诚拍了板,这地方他听着就像个设防的好地方,他也决心大干一场。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靳柯有些不解,夏诚很耐人寻味道:
“在第一个可以遇到埋伏的地方你没有设伏,那他会以为第二个可以设伏的地方有埋伏吗?”
“这要看什么人,一般庸才可能会这样想,但遇上谨慎的将领,他们会一个一个的仔细探查!”
靳柯不怎么看得起夏诚的小聪明,他有些抬杠般的说,没想到夏诚回了句:“你说的对!”
他当即唤过李天成,命其找来周彪伍,不久周彪伍来到他面前。
“一会儿我全军开完大会,你就带后营人马,今晚连夜出发,明天凌晨务必抵达宜章县城附近,不必攻城,一路声势造的越大越好!”
“开什么大会?”靳柯一侧觉得夏诚的思脉他好像永远捏不准。
夏诚没有回答他,吃完饭的大队队伍被带在村镇的庙台下,夏诚站于庙台上,他大声的宣告着什么。
台下人群燃起一股思绪上的骚乱,台上夏诚还在说着。
“这些日子大家跟我吃了苦,我知道队伍里有许多牢骚话,觉得前途渺茫,有很多人要离开,现在我要南下攻取宜章,然后杀入广东,人各有志,愿随我同去的站于我的左手侧,不愿同去,想回家的,站到我的右手侧。”
下面的士卒们搞不清夏诚是真心实意,还是引蛇出洞,纷纷随大流,哗啦啦跑到了左手侧,人拥挤成了一大坨,但还是有胆大猛人站到了右手侧,共计三百余。
夏诚眉头跳了跳,他又不动声色,朗声道:“愿离去者我不阻拦,但刀枪必须交下,我再问一句,还有要走的吗?”
左手侧的人有些觉得夏诚是真心实意,又跑出去五六十,但更多人觉得得多看看,这些人真的能走脱再说。
等了许久,夏诚发了话,道:“那好,这些想走的可以走了,但这些兄弟日后既然跟了我夏诚,如果再走,那就不要怨我不顾情面!”
丑话说了在前头,那些欲离开者个个丢下刀矛武器,转身离开了,夏诚也没有为难他们。
夏诚然后命令各军整队,同时派出崔拔的军队把守外围,命令以后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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