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门把,声音更是颤抖。
秦雯啊。那个梳着两条长长的小辫,眉清目秀, 家境贫寒却丝毫不影响她骄傲自信地对他们说自己一定要考北大的姑娘。现在,她上高二?都还没参加高考?
“脑瘤。已经做了一次开颅手术,情况不太乐观。长头发剪没了,脸也变形了,具体情况你自己再看。咱们,哪天一起去看看小姑娘。”
丁小朵迟疑了好一会,才咬牙吐出一个字,“好。”
当然要去看。端午节会送丁老师曾老师自己包的粽子的姑娘,圣诞节会送丁老师曾老师自己画的圣诞卡片,就算是到现在她已经升入高中不再是自己的学生,可一到秋收时节家里有长熟的新鲜水果都还会想着给她俩带一份的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不去看?
“小朵,上次我帮你取回来的体检报告你到底看了没有?大问题肯定是没有,有的话医院早就打电话过来了。但是小朵,你不能这么逃避。不能一碰上这些事,就装聋作哑。什么事不都是由小及大的吗?”
“我先进去了。”今年的体检报告,确实没看。连体检都是好不容易痛下决心才厚着脸皮让徐一磊带着自己去的。去完也就什么都抛脑后了。压根不想再看劳什子报告。就像曾瑶所说的,有问题医院早通知去复查了。那么,她又何必让自己再受一次煎熬再去紧张兮兮地去摊开那份报告去看自己是不是已经有哪里不太对劲?
“哎。”在这些事情上,曾瑶见识过丁小朵的固执和偏激。在陈曼曼过世后的那一两个月时间里,她除了站在讲台上会说话,平时压根不理人。也不回家。她妈妈多次找来学校,甚至连她烟城的父亲也偷偷来过几次。好在从事的是教师这份职业,整天接触的是一群群活泼可爱的充满朝气的学生,在他们身上,丁小朵看得到希望。也还笑得出来。否则,真的不敢猜测她能否挺得过去那段日子。
再后来,她日日锻炼,坚持早睡早起不熬夜,不吃油zhà不吃外卖,活成了个老考究。
现在,她遇到了徐一磊,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也更开心了。
可秦雯的事,会不会又把她给打回原形?想着想着,曾瑶的心里又后悔了。她心思那么重的一个人,这种事真的不应该告诉她。可是,又不能不告诉她啊。学校高中部初中部都发起捐款了,众筹的消息也已经刷屏了。明天一去办公室一上课,她还是会知道的啊。
曾瑶也烦得很。这世界怎么他妈的就这么多毛病?动不动就癌,rǔ腺癌子宫癌胃癌肝癌肠癌!动不动就绝症!多小都能得病!多好的人都会病!病病病,世界末日怎么不干脆收了这地球算了!特么的,一定要变着法儿的这样折磨人!
***
丁小朵又开始跑步锻炼了。之前因为跟徐一磊在一起太开心,太轻松,慢慢松懈了。现在,她又把这两年养成的习惯给捡了回来。晨跑,晚饭后散步,按时按点。
临近年底,徐一磊的事多了起来。不太有空过来找丁小朵。发了几次邀请,希望丁小朵可以自己过去别墅共度良宵。可丁小朵要么就是拒绝,要么就是无声的拒绝,也就是说她压根不理。
一周之后,徐一磊推掉所有应酬,放下公事,开车来了学校。
电话没人接。敲宿舍的门,也没人应。在门口等了十分钟,碰到了吃饭回宿舍的曾瑶。这才知道,丁小朵最近反常的原因。
不再做过多停留,直接去学校一公里以外的青山公园,找人。
丁小朵没带手机,这么大个公园,又这么多夜跑散步的人,徐一磊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人。
两人刚开始睡那会,徐一磊陪她在这走过几圈。凭着记忆,徐一磊想着她那时候的散步路线。然后沿着她的路线反方向走。
可是天黑看不太清楚啊。徐一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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