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一个人走到班车对面的站台,一个人搭乘了回头的班车。
毫无疑问,王霞要到公司去守候一个人。
往常都是文国强下班,悄悄的在公司大门口等候王霞,而今,一改往常!
王霞则早早的站在公司大门口静静等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儿。
也许是文国强收班恰巧逢早班车吧,不到几刻钟功夫,只听一句关切的问候,“王霞!今儿个咋出来那么早?要办的事儿,办成了吗?”
“当然了,超额完成任务!”
文国强上前一只劲臂馋着王霞,斜侧着身子,底眸敛到王霞得意的眼神,嘴角抹成一弯好看的弧度,正抿着樱桃红唇甜甜的笑,“咦!还偷笑?看样子,今儿个事儿办的比较顺利!”
“那当然了,还不看看谁出场了?”
“谁啊?不就是你这个傻丫头嘛!还用着问啊?”
文国强说着不免轻轻描淡写的哼了一声,噗嗤笑出声来。
或许,公司的司乘人员,不仅仅是文国强,其余的员工也更是知道,段经理一向公私分明,只要是正常合理的请假,假条都会顺利如期批准的。
眼前,王霞这得以忘形的不知所以然,文国强难免挑逗的压了一下兴致的玩笑道:
“看把你乐的?不就是想显摆自己大功告成吗?请个假,还称自己出场?真是劳苦功高,难不成还想给本公要出场费吗?”
“相公!就是,就是!”
“说你喘,你还真喘啊!大言不馋,还真要出场费啊?!”
“亲爱的,听人家把话说完吗?有一句话叫什么……什么来着?真人不露相!”
“傻丫!咋越说越含糊的自以为是了?谁?谁真人不露相,是不是又在找着台阶台高自己呀!真是!”
“亲爱的,先听俺把话说完好吗?不是俺真人不露相,是另有高人!”
文国强侧耳愣眼的盯着王霞,搓了搓手心,摸着王霞的脑门子,喃喃低吟自言:“嗯!不烧,不发烧!”
“去,去去!谁发烧了!俺就是遇到高人了,如果不是她出场,在段经理和杨主席面前美言。俺会如此顺利?”
文国强愣愣的看着王霞,丈二和尚的摸不着头脑。
“是她自告奋勇的向段经理请示,俺请假的一段时间里,把活帮俺干完,还等着俺重新上岗给搭把手儿,你想啊?”
没等男人作答,王霞毫不客气的滔滔不绝:“俺会请假这么顺利吗?那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哪有一趟就成的,至少也不会如此爽快利朗吧!”
此时的王霞,内心是把握尺度的给自己留了一拍,毕竟在文国强的心里曾藏着一个人的影子。
王霞岂敢傻傻的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儿,把叶碧莲如何替自己上班打电脑;如何在实习期,不要工资把薪水算到自己名下;如何处处替自己着想,段经理和杨主席推荐她坐自己的位儿,竟一再推辞……
“她?”文国强愣愣的道了一个字。
王霞显然没有正面回答,依旧一门心思的喋喋不休娇嗔的朝男人撒娇:“嗯!今儿个不回家吃饭,就是不回家吃饭,就在外面吃,已经约好了!”
“难道你要请客?真的要请客呀?”
“是的!本姑今儿个心情好!”
“过两天再请就迟了?公司板报就出了,‘三日喜宴’斗大的几个字,你没看见?”
“今儿个是提前请,因为是贵客稀客!”
“还贵宾呢?说那么神秘?!”
在文国强的脑海里,即便想到了一个人,也不敢昌然言出声儿来。而又思来量去的考量不到王霞如此掏心掏肺的要请谁?按当地的风俗,一般是娘家人,且关系较亲较近的人,做伴娘的资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