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走了。三人一路上也没有随身伺候的下人,更没有护卫,辗转几条小路,最终来到了风月楼。
此时的风月楼已是人声鼎沸,每层都有一到两个美艳的歌妓在弹唱,还有许许多多的公子哥、富家女在这里高谈阔论、寻欢作乐。虽然这扬州城的百姓日子不好过了,可是那些有钱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比以前赚的更多了!
真可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周世文和韩心兰,在伙计的引导下,最终来到了风月楼的来听听。”
“小人想借心兰姑娘一夜,不知您是否同意?”
周世文听罢,敷衍道:“唐先生玩笑了,心兰这样一个傻子,您贵为血煞盟的右护法,怎会看得上眼?”
“小人可是认真的。小人愿出一百两银子买心兰姑娘的初夜,还望您考虑一下。”
周世文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还是算了吧,不如我们跳过这里,说说正事。”
“二百两银子,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好啦,别说这个事情了,我们来商讨一下正事可好?”
可是,唐飞燕却依旧不依不饶地说:“心兰姑娘的身段比我家里的婆娘好上百倍,小人是真心想要心兰姑娘的身体,如果二百两不够,那就三百两......”
“啪!”周世文一掌拍到了桌子上,怒道:“我说够了!跳过这个话题,说正事!!!”
李军见状,不禁眯起了眼睛,暗中拿起短枪蓄势待发。
唐飞燕也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阴笑道:“看来周公子对心兰姑娘还是放心不下啊,莫非你还爱恋着她?”
周世文听罢,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唐先生,我希望你能理解。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心兰了,可是她毕竟是我年少时最美好的记忆。我不希望自己的记忆被玷污、被糟蹋,你懂吗?”
赵文才和唐飞燕听罢,对视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李军也慢慢地将短枪收起。
唐飞燕悻悻地笑道:“既如此,小人也就不强求了。失礼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周世文摆了摆手,说:“罢了,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我也能理解。毕竟我是初来乍到,而你们又把我的未婚妻变成了这副模样,你们肯定以为我要与你们势不两立。”
赵文才哂笑道:“如果不是这样,那自然最好啦!来来来,我们先吃饭。”
周世文冷哼一声,说:“为了让你们放下心来,我就跟你们说实话了——我在京城待过六年,比心兰好的姑娘我可见过不少!尤其是春满楼的头牌姑娘,那身段、那脸蛋儿......”这样说着,他就咧起了嘴,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浪荡公子。
唐飞燕顿时笑道:“哦?世上还有比心兰姑娘姿色更好的女人?快来跟我说一说!”
周世文立刻用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说:“这个没法跟你描述,因为她太完美了!任何辞藻用在她身上都会黯然失色!我就引用张先的一首词来描述吧: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唐飞燕听罢哈哈大笑:“哈哈哈!周公子不愧是新科状元,能把逛妓院找姑娘这种事念得这么文艺!小人佩服、佩服!”
而赵文才却忽然说道:“那春满楼的姑娘再好,也是在京城呀。周公子您如今在扬州,不知有没有什么新欢想要追求?在下可以尽量满足您,也算是尽一点地主之谊。”
周世文一听,立刻无奈地摇了摇头:“没用,你们帮不了我。”
“哦?到底是哪家姑娘,竟连我们血煞盟都无法搞定?”
周世文玩味地说:“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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