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扫射,另有一辆炮车被连续击中,最后被一枚破甲弹打出一个洞来,但是却没有引发炮车内的炮弹殉爆,不过看起来至少是打死了里面的部分清兵,这辆炮车隔一会还会射出超口径炮弹,而机枪却停了。
孟士海决定不再管那些盾车,而是将重点转到清军的炮车。于是交代道:
“七喜,跟1号、3号、4号坦克打旗号,放过盾车,把它们交给‘犀牛’和‘长安’,我们坦克全力摧毁鞑子的炮车。”
回过头对郭隆达说:
“对付炮车还是得平射,我估计拿下来一本书,就可以平射了。”
每个人都想能够把自己的书拿下来,可是最终拿下来的,是那本《蒸汽坦克维修手册》,拿下这本册子,任何人都不敢反对。可是拿下来之后,书页已经被压得不忍卒睹。
郭隆达对于打穿鞑子的炮车,实在是没有把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孟副团长,对付鞑子的炮车,破甲弹好像也不怎么灵光,再说破甲弹也就剩了六发,两发破甲弹恐怕是打不掉一辆炮车,恐怕其他坦克的破甲弹也不多了。要干掉全部炮车,只怕还得补充破甲弹才是。”
蒸汽坦克配炮弹60发,破甲弹24发,爆破弹36发,没想到清军上了这么多铁甲盾车和炮车,消耗的多是破甲弹,按照郭隆达估计,也许三发以上的破甲弹才能收拾一辆炮车,四辆坦克如今加起来还有没有20发破甲弹,实在是难说。1号和3号坦克先与清军盾车炮车对上,炮弹只会消耗得更多。孟士海闻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补充炮弹?笑话!这战场之上哪有机会补充!再说就算现在通知下去,等炮弹补充上来,还不知清军的炮车能够发射多少超口径炮弹,己方的坦克装甲车谁知道又要受到多大的损失。
孟士海不愧是步兵营长出身,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打旗号,让步兵上火箭筒和火箭炮,火箭筒足以打掉盾车,只要照我们的办法打就可以了。火箭炮直射的话,应该可以打残炮车。”
随即一想,这么复杂可不是旗号可以准确表达的,于是自嘲地一笑,说道:
“不,这没法打旗号,还是我来让后面尾随的步兵传令吧。”
吕七喜连忙道:
“这事我来。”
然后吕七喜抢着打开舱盖,一边打旗号,一边对着后面的步兵大声传令。
韩二顺其实也不是呆子一个,心中一动,觉得有了主意,但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嗫嚅地说道:
“我---我想到一个主意,不知道---不知道好不好使?”
孟士海拿清军这啃不烂的炮车正自头痛,没想到韩二顺会想到主意,立时鼓励道:
“有主意就说啊,皇上很是鼓励头脑风暴,快,有什么,快说出来。”
韩二顺闻言,大受鼓舞,于是显得不再那么紧张,说话也不再吞吞吐吐:
“说书上讲,要破曹军,宜用火攻。孟副团长,上次我们不是用喷火的办法将阿济格的盾车烧了吗!这次也可以这么干啊!”
范大贵笑道:
“还三国呢!我说二顺,阿济格那盾车是木头的,上面最多蒙了一层铁皮,可人家多尔衮的炮车全是精铁所制,你想烧它,烧得起来吗?”
孟士海也想到过动用喷火器,同样也是想到炮车是整个一个铁制的玩意,喷火对它不起作用,再说清军炮车的炮火厉害,靠近了之后,炮车的炮火岂不是更厉害!故此一直不提靠近喷火。
郭隆达听了韩二顺的主意,也觉得对于一个浑身是铁的家伙喷火不管用。不过范大贵的口吻明显有小看二顺的意思,便存心为二顺说话,亏得他马上就想到了为二顺主意辩护的理由:
“二顺这个主意我看不错,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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