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碑可堪一用,其能划破虚空,陈处阴冥之中久不可察,依然没有被阴冥气机污秽,可见这宝物的威能无限,不过以他如今的修为学识还不够去彻底了解这宝物的种种神秘。
再说他有灵觉伴身,若是出现生死危机,也能够第一时间补救,如此没有了后顾之忧,玊乙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后天植脉之法。
便看玊乙再次不舍的唤出一丝金色华烟,凝结法诀,念动咒语,将手中玉碑吞入气海之中,巡游在任督二脉之内,寻找测量着黄庭玄牝二关的确切位置。
玊乙神识御使着玉碑游离在尾闾和丹田方圆,测量着脐后肾前的位置,在方圆中宫之地确定后,便御使玉碑向着密密麻麻纵横交织的经络血肉中狠狠刺入。
没有出现血花四溅的景象,也没有伤着任何一处窍穴经络,那玉碑在玊乙的催使下,好似刺入在了一处虚空之中,一段在血肉之外,一段隐入不见。随着玉碑开启玄牝之门,一股浓郁成液的生命精气汩汩滴流,那是天地之根赐予的精气命元。
玊乙见此,按下心中的焦躁感,神念驾驭着已经生成一半的根骨,延伸气机,交融着精气命元,顺着玉碑的开启的玄牝之门扎根而入,生根发芽。
如此,便有一种奇异不可名状的感觉出现,朦胧之间隐现清晰之感,好像有无数妙理蕴含其中,注视到灵源气机扎根玄牝之门中,玊乙压下心中的好奇和期待,再次驾驭玉碑游走肉身小天地。
任督二脉,一阴一阳,玊乙以神念驾驭玉碑,游离其中,在玉枕关停止,确定了紫府泥丸,在这阴阳相汇中,又一次测量起黄庭玄关的的位置。
确定中宫,依计而行,玊乙再一次御使玉碑开启黄庭玄关,经络血脉,窍穴均没有出现伤损破裂,小小玉碑一头在外,一头深入血肉经脉之中,又不在血肉经脉之中。
一丝丝古朴苍凉的气机顺着玉碑开启的玄关出现,那是大道赐予的本源,无形无质,只有道意闪烁,玊乙按下神念冲入其中的念头,急忙御使根骨气机扎入那丝丝荒凉古朴,轻灵厚重,变化多端的黄庭玄机中。
如此植骨生根之法彻底完成,便有一种混元归一,天地一体的妙理玄机袭上心头。无惊无险,玊乙平静下内心的骄躁和兴奋,感触着出现在心神和肉身中的不同感觉。
浑然万物,天地一念,好似在混沌一片的虚无中出现了一根顶天立地的天柱,幻化不停,莫测多端,时而出现一丝玄机妙理,越来越多,受之无穷。
玊乙心神沉浸其中,却不知这不时出现的玄机妙理,是他刚植入成功的仙骨道根正在消散触发的。那种荒凉古朴,轻灵厚重和种种命元玄机的波动愈来愈重。
秋风未动蝉先觉,玊乙那先知先察的灵觉再次出现惊悸之感,回转神念,便察觉到在那根骨大龙扎根的黄庭和玄牝二关的位置处,不时出现本源玄机飘逸。
这种气机是他的命元和本源的飘散,若不能及时查缺补漏,便会命丧断魂。随着时间的推移,玊乙便感觉到一种虚弱感出现,而且越来越强烈。
灵觉中的危机越来越浓,直指那凝聚出现的仙骨道根。玊乙懵了,彻底的懵了,自己凝聚出的仙骨道根算是成功了,但是那飘散的本源和命元又证明着他失败了。
虚弱感愈来愈强,玊乙只能断臂求生,将新生的根骨御使玉碑拦腰砍断,一分为二,便见那根骨中的气机罗网和先天灵源分离而出,气机罗网乃玊乙精气神凝结而成,在神念的御使下,凝结那飘逸在经络血脉中的本源和命元,布炼黄庭玄牝。
功行三十六周天,玊乙内视之下,再没有出现本源和命元飘散的状况后,终于缓解了心中的生死危机感,灵觉的平静告诉他第一次凝聚根骨失败了。
虽然挫败感频频袭来,但他没有出现懦弱之态,久经生死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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