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从一开始就是在用定量‘错或对’总结变量‘小到大’,说白了,就是扯,你上当了。”
小破听到这里,似懂非懂,有些感慨:
“卧槽,世界好复杂……”
古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悖论是一切谎言的原始形态,也就是骗的基础,往往会将被骗者错误引导至一个方向,使其不能自拔,不能自拔的原因是,其人活在矛盾命题中,而不自知……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错误引导,就像这帮鬼怪,误让人们以为是神怪,但现如今看来,应该是外星侵略势力,在地球的分支。”
小破听到这里,有些明白了,托腮点头,若有所思。
就这样,海阔天空的谈论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三个年轻人大踏步前行,即使在黑暗中,也没半点儿犹疑,就像冲破夜幕的冲角翻船,扬帆驶入了广阔的海洋,自由自在。
当他们走出大山洞道,冲出永觉寺大殿时,看到的一幕非常惊心动魄,永觉寺的场院里,三名军官正忙着对付冲过来的僵尸和变种怪物,枪支的火舌不停跳动着,眼瞅着就要没弹药了。
古柏一眼就认出了蛋蛋和火车,他放下胡力,让小破评估了下战场形势,破孩子手搭凉棚望了几秒钟,咽了口唾沫,说道:
“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下多了几百只,太可怕了。”
小世子突然惊诧道:
“难道东峪村附近有‘地狱出口’?”
“啥!?!啥啊?”破孩子吃惊的好像个撒癔症的孩子。
“小世子是说虫洞,一个时空扭曲形成的通往外星球的通道。”
“卧槽!”破孩子顿时梦醒。
“我开打了,你们俩看好银狐狸。”
小世子拍拍胸脯回道:
“放心,我的弹药还有富余。”
青年手中的长剑闪耀,就像黑漆纸上的烫金字迹,书写着不羁的人生、艰苦困顿、无望哀愁和破茧而出的希望,淋漓尽致、狂放桀骜,完结时,把敌人的头颅当成最后的注脚,重归平静。
战场息烽后,一座山村恢复了往常的宁静,它背后的大山,好像也从这场战祸中抽身,已经沉沉睡去,山林中重新飞来鸟雀,喳喳作响。
老友重逢,分外激动,古柏站在夕阳下,他胸口的凝黄仿佛也不那么显眼了,远远看去,越来越像个平常的邋遢小子。
兄弟们轻踱着步子,越走越近,对方的脸庞也越看越清晰。
忽然,火车费劲的从兜里掏出突袭古尔泰达的作战计划书,他的手有些颤抖。
蛋蛋见状,一把抢过计划书,打开,冲着古柏喊道:
“你写你发小的地址电话、和‘永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古柏无语,但见到兄弟们会为自己悲伤,心中很是安慰,他不由低沉的笑过。
“嘛!还有脸笑!说好共进退!!”
狗蛋儿眼中一热,古柏则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来自老友的拥抱。
“还好、还好,活着回来了。”
火车抬了抬帽檐,感叹的说道:
“你小子命可真大,能再见到你,我心里也算结了个死结。”
“那当然了,我是堵枪眼的嘛,哈哈…对了,小德和本白怎么样了?”
狗蛋回道:
“嘛,还好了,被你发小的妈妈带去治疗了。”
和蛋蛋抱过,古小哥同样也抱着火车拍了拍肩膀,火车依旧沉稳的说道:
“最后那一仗打得惨烈,亏得带了无后坐力炮,最后那几颗炮弹给我们争取了时间,小德和本白拼了命,都挂了彩。”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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