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的场景。当年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的镇北军,现在却是向自家之人举起了屠刀。
虽说这自家之人有点吃里扒外,自毁家业,但这并不是宋祁望想看到的。这与宋祁望心中所盼背道而驰,但王林敬素来对自己照顾有加,更是收为义子,此情又不可不报。
自古忠义难两全,身在其中难由己。
陈半艺看他沉思起来,自言自语喃喃道:“身不由己之人就又岂止你一人?”
陈半艺拉起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小流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宋祁望的沉思被打断,听出陈半艺话里有话,但相识不深,不好多问。于是开口说道:“小二哥,那日事发突然,深夜临走,但宋某有一事不知,不知陈小二哥能否解惑?”
“宋将军但说无妨。”
宋祁望神色玩味的望着陈半艺说道:“那日我明明遭萧灵宝手下之人暗算了,已经重伤昏迷不醒人事,按理说应是有死无生了。可我醒后却发现那些萧灵宝手下尽皆身死,只剩宋某和余镖头两人活着,不知这中间到底生了何事。且余镖头面目全非,宋某问他,可他却只字不提,只说此地不宜久留便叫我赶紧离去。”
陈半艺连连摇头,心里暗道:余大哥啊余大哥,你果真是一位说到便做到的真汉子,可是你这般作践自己,又让我陈半艺情何以堪?
陈半艺苦笑道:“是我救了你们,那假冒王家少年的人根本不是萧灵宝的手下,而是另有其人。那人亦是与我父子二人有莫大牵连,只是我们阴差阳错都卷了进来。余大哥之所以没对你说,是我当时授意他保密,只是却不想害的他自毁容貌,为我父子二人隐居之地保密。”
宋祁望听后震惊的无以复加,有对陈半艺父子二人来历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对余磊正的所言所行感到由衷的震惊。
宋祁望不明余磊正为何如此行事,但亦是连连点头称赞道:“余镖头真是好生令人钦佩,宋某是万万不及!宋某一想到那日差点酿成祸事,错杀如此豪杰,就悔不当初!”
陈半艺亦是重重的点头,倒是并未说话了。
宋祁望赶紧朝陈半艺抱拳低头道:“陈小哥,还没多谢你救命之恩呢!”
陈半艺赶紧止住他要鞠躬的身子,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况且那人本就欲对我父子不利,我总归是要出手的,谈不上救,宋将军不必如此。”
小流儿亦是抬头看着宋祁望说道:“这位将军,你不用感谢陈大哥的,陈大哥说了不出手要憋出病,其实应该陈大哥谢你才对,是你让他没犯病!”
陈半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小流儿,朝宋祁望点头,示意这个小屁孩说的没错,笑道:“宋将军,虽然这个小屁孩说话难听,但说的没错,是我自己手痒要出手的,宋将军就不必客气了!”
宋祁望颇感无奈的看着陈半艺二人,对着小流儿问道:“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小流儿得意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黑狗大侠:小流儿。”
说完便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大黑子,大黑子极为配合的跳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颇有几分气势。
陈半艺眼角颤抖的看着他,强忍着没笑出声,只能背过身子去干咳几声。
宋祁望心想这小孩儿能和陈半艺同行,且言语中还能调侃陈半艺,必定亦是武艺不凡之人,就连身边那条畜生都是如此灵性。
宋祁望不敢轻视的说道:“原来是黑狗大侠,久仰久仰。”
小流儿十分大侠的闭口不言,风轻云淡的欣然接受着宋祁望的恭维。
宋祁望一阵寒暄之后,回头望见那队人马焦急的神色。似有急事,不再多做停留,抱拳对他们说道:“大恩便不多言谢了,宋某定会牢记于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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