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么?未来的事谁说得清楚?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那对我来说便是永恒。”
景歌微怔,眼看着她真情流露,心中无限感触。是啊,未来太过遥远,只争朝夕,莫要辜负了雪夜春光。
听完她的话语,景歌这般想着,当下再无太多顾忌。
韵儿说完正欲起身,不料一双手绕过她大腿根按在她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她下意识地低呼出声。
低头看时,只见先前严肃的景歌已在坏笑,不禁有些羞恼,举起手掌又要拍他。
景歌不待她手掌落下,猛然翻身低吼着把她死死压在身下,贴着脸颊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双手在她身子胡乱游走。
韵儿气息愈渐沉重,却是不肯服输,意图把他反过来骑在身下,两人纠缠着,颇是粗暴狂野,衣物一件件褪去。
景歌自出生以来,还未曾试过尽力一战。
而这一夜,这一场宿命的对决。
眼前的敌手正是那个天赋近仙的女子。在她面前,即便强如景歌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使尽生平绝学也不见得能压制她。
韵儿只是微微笑着,贝齿轻咬,三分娇羞带着七分挑衅的意味。
炉火终夜不息,檐上积雪轻抖。
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偶尔响起两三鸡鸣声。
“快要到早朝时候了。”韵儿坐起身轻声说道,脸上潮红还没消去,一整宿未眠,仍神采奕奕,眼波流转间,不见丝毫倦色。
“怎没由来的想起那句长恨歌: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韵儿接过景歌话语念道,“取笑我是也不是?”她幽怨地斜睨景歌一眼。
“我怎敢取笑公主殿下,只是与那些朽木老头儿朝会,不去也罢了。”景歌坐起来笑道,拉过薄纱衣覆在她身上,双手挽过她长发梳理着。
“你叫我不去,我偏要去。”说罢韵儿站起身来。
“哎呀。”韵儿惊呼,方才站起,尚不及迈步,晃了两下,站不住脚摔倒了,景歌慌忙伸手把她接住。
先前卧在床上还没有什么感觉,等到站立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小腿酸软无力,小腹处也传来阵阵疼痛,一时间竟站立不住,颇是难受。
这时看见抱着她的景歌正在偷笑,更是羞恼,当即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都怨你,还敢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我知道错了。”景歌赶紧说道。
“公主殿下,差不多是时候起身洗刷准备上朝了。”恰好此时门外有侍女端着水盘洗刷用具等过来提醒。
“今日本宫身体不适,不上早朝。”韵儿对门外侍女说道。
“啊?殿下身体有恙?奴婢这就去请太医过来。”门外侍女道。
“不必了,本宫只是困倦得很,多睡一会就好,你们退下吧。”韵儿急忙说道,不让她们进入寝宫。
“是,奴婢就在不远处候着,殿下有何需要请随时吩咐。”侍女依言退去。
景歌扶她躺下,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道,“睡一会吧。”
韵儿点点头,初经人事就折腾了一宿,终究是生出了不少倦意。
她闭上眼,迷糊之际还是紧紧拉着景歌的手,生怕他离去。
等到她睡着了,景歌轻轻地穿好衣服,避过护卫侍女回到了为自己准备的客房中。虽说她不在意旁人怎么看,但让那些人知道了难免会生出些闲言碎语,总归是不太好。故此他也没继续留在韵儿的寝宫中。
中午时分,韵儿醒来,看见景歌已不在身旁。略微一想便知道景歌回了自己的房间,当即唤过下人侍候自己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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