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什么叫尊重。
“停,等一下。”景歌举手示意他听说。
“说真的,您老人家动起手了万一不小心扭伤了腰什么的,可不比年轻人,即便功力深厚恢复起来也不容易呀。”景歌再次劝阻。人到暮年,受了伤自然是康复得缓慢,王境强者也不例外。
虽然景歌说的是真心话,但在须鹤老人听起来却是宛如嘲讽般刺耳。况且有这么多武者在场,若不出手,面子往哪搁。当下袍袖一挥,四方风起。
狂风如刀刃般由四周切向景歌。
围观的侠士骤然失色,王境强者竟然恐怖如斯,与自己的区别宛如大象和蚂蚁。
一出手就撼天动地,威势惊仙。
黄沙漫漫,景歌站立之地被飞走的沙石尘土笼罩,千万风刃如狂龙卷水,绕着他绞杀切割。周围的侠士看不清他的身影。
有少女惊呼,不少侠士为他担忧惋惜,害怕他接不下这一击,不忍见他血肉横飞的场景。他是如此的年轻,天赋盖世,假以时日,必定是一方豪雄。
寻常武者并不了解所谓的王境,其实不能算是一个独立的境界。最先的王境是对宗师中的绝师承谁好。他念起了诸多指导过他的人,对他有过师徒之恩的人太多了。
“师承过很多前辈。”他稍稍想了下说道。
须鹤老人冷哼,不知景歌心里所想,只道是在消遣他,愈发觉得愤怒。况且今日这么多人在场,若是拿不下他,日后面子往那搁。
同为王境,也有高低之分,他虽然天赋惊世,但终究是年轻,料想在经验上远不及老夫。略施一些手段,想必能拿下他,再带回去研究一番,看看有何独到之处。须鹤老人暗自思付着。
“年纪轻轻地就有这般修为,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何绝学。”须鹤老人跃入场中,手持拂尘与景歌相对。
“老先生一定要出手吗?”景歌眉头微皱,心中微微不悦。他今日为立威而来,眼前的须鹤老人虽也为王境,但毕竟上了年纪,不忍让他晚节不保。
故此先前在他出手时,景歌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希望他知难而退。
“那便请老先生赐教三式吧。”景歌微微躬身说道,心想这老人家莫不是觉得拉不下脸面,得给他个台阶才好。
话语未落须鹤老人就已出手,拂尘扬起直落,如天雷轰击,由上而下,汹涌而至。
景歌左手划了出一个印结,掌中徒然浮现出一个土黄色的盾,当下了这一击。
这道天雷还没消散弥尽,左右就有两道惊虹袭至,景歌急忙后退数十步躲闪,才堪堪避开,只是在止步的刹那间。后背受了一击重击。
这便是场域的妙用,域场之内的能量,皆能被域场之主操控,凝聚成掌在背后发动攻击。
景歌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承蒙老先生手下留...”
三式已过,景歌真准备讲两句台面话,让须鹤老人好踩着台阶下来。不料话还没说完,须鹤老人的攻击就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你个老东西也太不要脸了吧,本帅都咬破嘴唇装吐血了,还不消停吗。
须鹤老人见到景歌嘴角溢血,只以为一击得手,让他负了伤,当下心中大喜,趁机出手。
景歌见状,暗自叹了一口气,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横枪直刺,一点寒芒如飒飒流星,穿透拂尘的劲气,击向须鹤老人。
同时左掌横推,拍出三掌。
须鹤老人心惊不已,那一枪疾如星火,看似随意的三掌又如同惊涛骇浪奔涌而来,滔滔不竭,势不可挡。他这么年轻,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须鹤老人用拂尘卷住长枪,带开了枪刃,抬手挥出数拳对抗,终于是挡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