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是否奏效,又或者是有什么意外难以预料。
“晴姑娘,谢谢你。”景歌诚恳道谢,感激她善解人意,不当着韵儿的面说这些。
人固有一死,死亡的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有所念
这些天景歌想得最多的便是景母韵儿和那些好友们得知自己的状态该会有多担忧,特别是娘亲,父亲已然不在,唯一的儿子也逝去的话,他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若是能向上天借三五载,虽不算多,但也应该足够安排好身后事了,总比仓促离去要好得多。
和晴闻言,回身看了他一眼,而后内心暗叹,飘然而去。
景歌回到宋王宫中静坐。
“韵儿,稍后我可能需要闭关几天。”他轻抚韵儿长发,温和地说道。
“神王和战王把毕生功力灌注到我的体内,一直以来我都没能融合。如今诸葛大哥筑建法坛助我一臂之力,是个很好的契机。”景歌认真的瞎编,撒谎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韵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最细微的表情也难逃她的眼瞳,不过她看不出景歌在撒谎。
只是隐隐的觉得不妥,她的灵瞳,能看到景歌丹田中的两股真元,早已融合消失。
为何现在他说还没有,但她没有问,只是乖巧的点点头。她相信景歌不会欺骗她,应当是还有不够完美的地方。
“好,那就等你出关了我们再回大秦。”她把头在景歌怀中埋得更深些。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月初。
七星法坛已在宋国的祖龙脉上建好了,呈方正七角状,高七层。每层檐角有挂有铃铛,随风悠悠作响。木质柱子上铭刻各种奇异符文,四周有白衣长袍祭祀在吟唱晦涩的咒语,像是在召唤和祈祷,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韵儿惊异,这是在助他修习武道?分明是在做法,是一种古老的仪式。她有些紧张地攥住景歌的手腕,不愿松开。
“呃,这种法门有些特殊,不必担心。”景歌宽慰她,示意她无需紧张。
诸葛阴与和晴过来了。
他穿着灰白道袍,带着高冠,表情肃穆,手持着桃木长剑,身上挂满了各种符纸。
“诸葛大哥怎么穿的如此...帅气。”景歌看了两眼。
“三弟休要胡乱言语。”诸葛阴严肃的说道。
景歌点头,表示自己知晓,这应该是一个很庄重的仪式。
夜幕降临,月出在即,快要到了时辰。
“三弟坐于第三层法坛中央,仪式未完之时,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妄动。否则后果难料,可曾知晓?”诸葛阴说道。
“仪式会持续多久?”景歌问。
“七日。”
“七日?”
“哎,三弟你去哪?”诸葛阴看着飞快走远的景歌。
“我先去撒泡尿。”远处传来声音。
韵儿无奈,只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一下,看着景歌的模样心中的忧虑也减弱了不少。
“七日之内,任何人不得接近法坛,违者就地诛杀。
诸葛阴高声宣布,四周除了围绕法坛吟唱的道师之外,其余人尽皆退走。
离法坛三百米处,有甲士严密护卫。和晴悬在法坛上空,为他们护法。
“秦王剑。”
和晴抖手,把秦王剑插到第七层中央的缺口上,她在这里不仅是守护景歌,更重要的是看好秦王剑。
新月初现,诸葛阴正在第三层围绕着景歌打转。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胡乱挥舞,符纸乱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大哥,我有些紧张。”景歌忐忑不安地说道。
“这么巧?第一次做这个,大哥我也很紧张。”诸葛阴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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