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路今言情绪激动,不仅骂人,还将床头柜上的花束花瓶统统都扫掉在地上。
李子言虽然心里有些诧异,但瘫痪的病人大多脾气暴躁,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顾先生,你这样大动肝火,对你的病情并没有任何帮助,你要做的是积极向上地配合医生的治疗,争取康复。”李子言神色冷静,不疾不徐地开口道。
“你给我闭嘴!滚!”路今言沉下了脸,挣扎着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抄了一个杯子,狠狠地朝着李子言砸过去。
李子言虽然及时挪开了脚步,可还是躲闪不及,生生被杯子砸中了额角。撕的一声,她迅速地摁住了额上伤口,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路今言!你做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沉凉磁性的嗓音,不怒自威。
来人是路今言的大哥,苏林意。
李子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手掌便扶住了她的腰肢,苏林意的嗓音淡静温和,却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不迫:“秦医生,你没事吧?”
李子言慌乱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深邃幽暗的双眸,浓墨晕开的眸底,深不可测。
“没事,没事,不过是一些小伤。”李子言从没有和陌生男人这么贴近,除了昨晚一一
想起昨晚,李子言又觉得心头狠狠一跳,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她迈开脚步,在地上捡起路今言刚才扫掉的纸巾盒,正要擦拭额头,手腕却被苏林意不轻不重地攥住了。
李子言微愣,不解地抬眉看他。
“秦医生,我觉得你有必要消一下毒,医药费,我会赔的。”苏林意菲薄的唇瓣微微动了动,神色关切。
“不用了,小伤,我随便擦擦就好。”李子言不着痕迹地缩回自己的手腕,然而并没有挣脱。
她再次使了使劲,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林意。
苏林意在她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绅士地递给她。
这种私人的东西,李子言其实是不想接的
但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硬是将李子言看得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谢谢。”李子言敷衍地接过来,随手擦了擦额头,擦伤很小,并没有出很多血,但本来洁白的手帕上还是染上了一团红晕。
“路今言,秦医生是骨科方面的专家,她是我安排的人。”苏林意站直了身子,目光冷沉地看着床上的路今言。
“哼,你安排的跟那个女人安排的,有什么区别?奸夫!”路今言冷冷地嗤笑一声。
“路今言!不要任性!”苏林意矜贵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沉,蓦地斥责道。
而路今言却恍若未闻,干脆扯过被子,蒙头大睡起来。
苏林意冷彻的双眸闪过一抹痛心疾首的痛楚,但不过稍众即逝。他转过头,看向李子言,谦让道:“秦医生,我们谈谈吧。”
看样子这个男人,是路今言的家属。
相谈病情,李子言没有理由拒绝。只是这位先生约谈的方式实在奇葩了点儿。
放着好好的电梯不坐,他非要她跟着他从十楼走楼梯到十七层的天台!
“秦医生,我叫苏林意。”天台的风很大,逆风站着的男人矜贵淡静,俨然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苏林意……这个名字…莫名有些耳熟。
“顾先生,你好。“李子言脸上笑嘻嘻,心里买麻痹,连呼吸都有些不匀。
一口气爬了七层楼梯,这个男人居然还面不改色,真乃神人也。
“秦医生研究过我弟弟的情况了吗还有治愈的可能吗”苏林意淡淡地出声问道。
“说实话,令弟已经瘫痪三年了,而且中间一直拒绝配合医生治疗,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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