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杀我?”子悟心里窜起一股火,丝毫没有因为匕首利刃正对颈下而慌张半分。他一生信奉的人生格言便是不管活到几时,活的无愧天地,无愧于父母,无愧于自己即可。
要他崔子悟跟一个妖怪服软投诚?做梦!
“好啊!那我就杀了你!”秋桃手上一较劲,刀刃直接抵住他的脖子,但见锐利的刀锋下渗出一排血珠子,秋桃得逞一笑,本以为只要这样他就会怕到求饶,却没想他嘴角一提,竟生生的笑了:“好啊,杀了我啊!”
崔子悟非但没有向后退缩,反而跃进一步,恰巧此时,马车不知是落了坑还是滚了石子,竟颠簸了一下。
刹那间,两个人的初吻,都没了
崔子悟被唇上柔软的触感惊的怔住,脸上似有火烧,蔓延到浑身都燥热起来,耳珠处更是红欲滴血!
‘当啷’一声轻响,是秋桃手里匕首顺着两人身形落地的声音。
秋桃猝然起身,恍然不觉还坐在他的腿上,怔怔的看着他,他亦如是。
“少爷您没事吧?方才路上有个石子碍路,没惊到您吧?”
小厮紧张询问却没得到任何回答,此时马车内气氛肃杀,两个人回过神后皆然拧起眉头怒吼一声:
“你这妖怪竟敢亲我?!”
“你这人类竟敢亲我?!”
“少爷怎么了?!”小厮闻声一惊连忙掀开帘子问候,但见崔子悟以半悬空的诡异姿势侧躺在轿内,小厮不明:“少爷这是?”
崔子悟瞧了眼小厮,又瞧了眼秋桃怒喝道:“出去!”
“是是是!”小厮紧忙缩身撂下车帘,不由叹息少爷的暴躁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现在王城里都传遍了,都说少爷是个暴躁无常的人,这以后谁家的姑娘还敢嫁给少爷啊?转念又想到少爷自幼噩梦缠身,方才许是做了噩梦又被马车惊到的缘故,故而发怒。思及此处不免叮嘱马夫:“瞧着点路上的石子儿,别又惊扰了少爷。”
“还不滚开?坐在男人身上就这么舒服?”崔子悟厌恶道。
秋桃眉梢一颤,狠狠地向下坠着力气碾了碾,置气一般:“哦?原来这就是男人的身体?那我可当真不舍得起来了,像个肉垫子舒服极了!”
崔子悟起身将她狠狠推开,满脸的礼义廉耻:“不知所谓!不知羞耻!幸而你不是人,不然早就被抓去侵猪笼了!”
“所以我是精非人,你奈我何!”秋桃顺势回到侧座上,虽然嘴里不依不饶,心里却像有人用木锤狠狠凿着,湿润的唇还残留着他的香味与玉泉,有心想要擦拭,又怕被他发现自己还介意着,只得咬咬唇畔试图用牙齿将那恶心东西啃噬掉,这一招反倒惹的他一阵蔑笑:“怎么?没亲够?还回味一下是什么味道的?”
秋桃霎时气的七窍生烟!冷笑一声顺着话儿的余音复又贴了上去,脆玉般的手顺过衣襟领口轻轻挑起他菱角分明的下颌,神色妩媚声线轻柔道:“公子这一吻简直让我流连不已,你可知道像我们这种小仙小神的,最喜欢找你这种嫩生生的公子修炼。”眼看崔子悟被自己撩拨的满脸通红,秋桃一时解气万分,又更过分的趴在了他的胸前,下颌搭在他锁骨处,定定的看着他:“本来我不想撩拨你的,可是你却撩拨我,一次c又一次,你说现下我拿你如何是好?是虏了你陪我去洞府好好的修炼修炼,还是就地处置你?”
崔子悟别过头去,只觉着心里一阵阵燥热,这种别样的燥热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简直让人心烦意躁!面对如此情势,向来不知天高几许地厚几何的崔子悟竟然怕了,怕这妖精污了一世清白!
跟妖精一吻,可以当没吻过。可被妖精睡过,那可就真的是被睡过了!他堂堂崔子悟怎么允许自己跟一个妖怪发生一夜情这种事?
眼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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