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为他建的生祠。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百官的高呼声中,朱雀背负双手,龙行虎步的离开大殿,余下的那些正直之士皆道:“我大明终于有中兴之望了!”
朱雀批阅完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时,夜幕已然降临,用过晚膳后,他独自一人来到西山,月光从林木间洒下,他亲生母亲贤妃的坟旁添了一座矮矮的新坟,但没有立碑,他跪在坟前,凄苦道:“聂公公,以后没您在我身边,便再没人替我分忧了。”说着倒了杯酒仰头而尽,顿了顿道:“不过您放心,俭儿一定记住您每一句教诲,现在有您在下面陪娘亲,她再不会觉得闷了,这杯酒,是俭儿孝敬您的!”说完将一杯酒高举空中,接着横洒在坟前,然后磕了三个头便下山了。
原来这聂公公从小便和贤妃青梅竹马,然而天意弄人,贤妃进宫后,聂公公只为了见她竟然净身做了太监,后来贤妃被打入冷宫郁郁成疾,当时聂公公一气之下就想去刺杀光宗,然而贤妃制止了他,并嘱咐他等朱雀长大成人后,再回到家乡度完余生。
朱雀心知聂公公深爱着自己的娘,于是便将聂公公也葬在这里,为免惹人口舌,所以没有立碑。
往后的一段日子,朱雀与群臣共同针对眼下内忧外患的江山制定了一糸列的治国良策,一切停当后,便下令攻打苗寨。
无锡。煅锋堂。
陆毅推开虚掩的厚重的黑漆大门,里面一片静寂,偌大的青石广场,只有崇山一人伫立其中。四目对望,陆毅只觉得崇山满眼沧桑,不禁鼻中发酸。
崇山道:“沈前辈死后,刀厂没人打理,子聪就将它解散了。”
陆毅急切道:“那四妹呢?她这些日子心情好些了没?”
崇山没有回答,只是叹了一声,又道:“三弟怎么不在家多陪陪弟妹?”
陆毅道:“此次前来,一是看望四妹,二是告诉大哥一个消息。”
崇山心中一阵苦笑,如今的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
这时陆毅道:“二哥近日下令攻打安顺苗寨,各大门派已从京城出发,和朝廷的三千精兵一路南下。”
崇山眼中露出鄙夷神色,道:“好大喜功。”
陆毅道:“大哥误会了,因为上次逃走的黑袍人就是苗族领袖幽冥洞主,此人勾结魏忠贤谋取我中原大地,二哥作此决定,也是理所当然。”
崇山闻言心中一惊,他本以为幽冥洞主已经在师父的重创下身亡,没想到其不仅没死还与魏忠贤狼狈为奸,祸乱苍生,师父的嘱咐自然又浮现脑中,崇山道:“三弟,我等这就前去与各大门派汇合。”
陆毅大喜,道:“我就说嘛,大哥一向行侠仗义,绝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的。”
崇山苦笑不已,他去,只为完成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并非是义不容辞,看着陆毅一脸兴奋的天真,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上大门,二人一起离开了煅锋堂,只留下独坐后院面无表情的子聪。
崇山和陆毅由无锡出发,与各大门派汇合后,然后一起向安顺进发。而陆长空则以伤势未愈为借口留在家中闭关,避免与深知其底细的幽冥洞主正面相对,他知道这次一定能将苗寨一举歼灭,他也知道就算其道出自己的身份,江湖中人也没人去相信他。
没几日路程,他们已到安顺境内,安顺府尹设宴将众人款待了一番,然后又按朱雀的旨意拨了两千兵马以壮军势。
大队人马稍作歇息后,便在那幽冥洞主的随从的带领下挺进崇山深谷之中,大队人马一路晓行夜宿,那些苗族百姓见了纷纷远避,不知走了多少时日,一片望不着边际的林木挡在他们身前,那小个头随从以手指道:“过了这片鬼林,便是尸谷,谷后就是幽冥洞了。”
众人听见鬼林尸谷四个字不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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