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经过一番洗礼,有这个能力,有这个野心,能胜任太子的人也只有韩王,燕王。
其中韩王的支持者最多,不出意外的话,太子这个位置应该是韩王的。
云微再迟钝也明白了,齐羽现在回去,以前那些党羽有几个收得回来?就是收回来了,他们的忠心也值得怀疑。
而齐暄坐得稳当,一点慌乱的样子也没有,一对比倒显得云微瞎操心了。
“如此看来,韩王最得利?”
齐暄不敢妄下评论,自己的那些兄弟每一个都有动机致自己于死地
“我们现在不可轻举妄动,到时候再给他们一个痛击。”
齐暄闹海中想出了无数方法,只是以静制动才能有奇效。
树欲静而风不止。
才半年多的功夫,补修的大坝因为雨水的冲击又崩塌了。
云微在第一时间得了这个消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
“齐暄,当初你是怎么办事的?还不到一年,这大坝怎么就又出事了?”
“我也不清楚,当时大坝崩塌,引发洪涝,我不放心请命前往。一来安抚百姓一同抵抗,二来监督大坝的修补工作”
齐暄眼眸一闪,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当初我到了当地,大坝的建设工作才刚刚起步。为了保证大坝修建的稳固,我还搭入了自己的大半家财。后来选财方面我也是亲力亲为,谁知”
齐暄苦笑一声,怪谁呢,还不是自己的原因。
“我要入宫。”
无视云微诧异的眼神,齐暄坚定的要回宫。
云微也不多说,将一切准备妥当,也没有通知齐羽一声,就和齐暄快马加鞭往宫里赶。
这个时间段,希望还未退朝
楚王府离皇宫不远,也就是一条街的路程,骑马的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楚王妃。”
御林军把守着这里,虽然对云微还算恭敬,可也没有一丝要放他们进去的意思。
“见此龙佩,如皇上亲临,还不放行?”
“是!”
“只是楚王妃,马匹和武器不得带入。”
云微冷笑一声,“我赶时间,若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驾!”
云微也不顾合不合礼,骑着马直奔中间的金銮殿而去。
“我们不拦吗?”
“你傻啊!楚王妃连龙佩都有,谁敢拦啊!”
金銮殿内还是热闹着,能在此站着的都是些重臣。平时自视甚高的他们难得吵的不可开交。
“此次洪海大坝坍塌,我们应再多拨些银两去安抚百姓。”
“你说的轻巧,最近天灾不断,国库空虚,哪里有那么多银两。”
“”
齐翊君高坐龙椅,对那些吵的不可开交的大臣是头痛不已。
“够了,此事自有朕做主。你们回去听朕的旨意即可,退”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微和齐羽终于赶上,只是突兀的出现在大殿上引起了一阵喧哗。
“太子。”
“太子没事!”
“”
现在的大殿已经炸开了锅,激动的,愤怒的,惊讶的,不甘的各种情绪都能在此见到,当真是精彩。
比起那些大臣的各种躁动,高坐在上的齐翊君倒是波澜不惊。
“太子和楚王妃为何在此?”
齐暄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只两下额头就红肿了起来。
“父皇,儿臣有罪,甘愿受罚。”
“孩儿何罪之有?”
“父皇命儿臣去监督洪海大坝的修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