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为大家打抱不平,交粮的人都围上前来。把仓库门前挤得水泄不通。那做记录的文书忙报这账册躲到一边去了。
王五身手比刚才被打倒几个无赖要高出许多,只是他今天遇到了许阳。想要取胜却没有一点可能。
看到许阳的膝盖话的?真当节帅的军法处罚不到你身上。”
许阳摆摆手,对着张恒远说道:“张县令不必怪罪于他。他既然应了胥吏的差事,有人捣乱自然该处理乱子。而且这里不是军中,军法还用不到他的身上。只是许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张县令教我。”
张县令脸色蜡白的颤抖着说道:“不..不敢。节帅但请直言,下官知无不言。”
“五天前,我曾经下令今年的税收比照往年减少两成。为何你这魏县的夏粮缴纳却比往年还要多出一成来?是你私自加重百姓赋税?”许阳说到最后已经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往外说。
张县令打着摆子扑倒在许阳跟前,颤抖着说道:“下官一时间猪油蒙了心,想要借次机会向节帅输纳忠心。多收点粮食供将军训练新军。”
许阳冷哼一声,不理会他,反而想着周围的百姓拱手作揖道:“本官姓许名阳。是这魏州的刺史,兼着魏博军镇的节度使。几年田里庄稼先是遭受蝗灾,又是遇到百年难遇的干旱,粮食减产许多,所以本官前些天晓谕魏、博、卫、洺、贝各州比照去年的赋税减免两成。如今你们的父母官,张县令所定的赋税远超应缴纳的份额。今天你们的赋税就按照我定好的税额来交,有谁敢私自加重税赋,你们可以到魏州刺史衙门鸣鼓。
只要查有实据,主要的官员定然重重处罚。还有再有踢尖淋觞等类似的坑害百姓的行为你们也只管向刺史衙门报告。只要发现定要重重处罚他们,让他们永远不再录用。不要担心这些人渣事后抱负你们,只要被我发现的他们以后估计没有多少机会再出来害人了。
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人与其在地方上祸乱百姓,还不如遍进军队去杀那些乱臣贼子。只有他们立下足够的功劳才能赎罪。”
一席话说得周围的百姓感泣涕零,王五等众泼皮却是面色发白。只要进了军队,自己犯了军法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想要折腾死自己实在太容易了。
崔琰和魏珏忙着维持秩序,让那吓得躲起来的老书吏重新按照许阳厘定的税率来收粮食。许阳在颤抖着的张县令的带领下,押着王五等人来到城北的县衙中。
许阳做在县衙的大堂上,张县令忙让人张罗茶水。王五则是跪在大堂下一动不敢动。传说中许阳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犹自不服气,都是肉体凡台,功夫再高明也高明不到什么地方去。
在他接触的功夫中,能够一个打三个普通人的高手比比皆是,但是能够一对五的高手几乎可遇不可求。因为即使一个人的功夫再怎么高也不可能在五个人近身搏斗中轻易的占到便宜。因为只要五个人紧紧的锁住他,他在狭窄的范围内就无法发力。只能比力气的大小,一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五个人的。
只是今天许阳在贾三几个的包围中于极微小的空间内将几个人几乎瞬间就抛出一仗多远。这种功夫真的是闻所未闻。
王五自己两膀也有五百斤的力气,只是在许阳手下走不过十个回合。
他被许阳高强的身手吓住了。自己真的是藏在水井底下的一只癞蛤蟆,永远只能看到井口大的一片天空,以为那就是整个天下。
今日才知道天外天人外人的道理。
许阳冷冷的说道:“王五,听说你的妹妹嫁给了魏博军中的一个校尉做小妾。所以你在魏县为所欲为,没有人敢对你说一个不字。即使张县令也要给你三分面子?”
“草民的一点上不得台面的生意自然瞒不过节帅。草民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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