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消耗都由魏州府库承担。
更不要提,他从北边买来大批的耕牛,无偿的让没有耕牛的农家使用。这一切都是一个明主所具备的胸怀和见识。虽然他杀气重了点,但是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没有杀气只能被人杀死。这点杀气完全掩盖不了他卓越的见识。能跟从这样一个上级是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机缘。何况他对人说话总是显的那么诚恳。生活从来都是极其简谱,衣服都是那么几套。不带金银首饰,不喜好珠宝玉石。从华山挖出来的金银珠宝,大部分被他换成了粮食和牛马。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大量的吃肉食。但是人都有点癖好,这喜欢吃肉不是什么毛病,更何况他总是说练武之人的营养要好,否则身体的状况要下降。营养状况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魏珏和崔琰都知道,历史上越是功夫高强的大将,越是肉吃的多。
今天几个人安排好事情,偷着跑出来查看交租的事情。他们虽然决定将今年的税赋降低,但是下面的人能不能照办却是另外一回事。
几人看到排成长龙的队伍,相互看看然后分头行事。几人今天穿的都是麻布衣服,黑色的半臂马甲,牛鼻短裤,脚底下踏一双草鞋,然后又走了十几里路。身上粘慢了灰尘,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将一张两冲得一道一道的,似乎像一个花皮的甜瓜。混在满身汗臭的交粮队伍中,活脱脱就是一地里出来的老农。
他们分散开来,像周围的老农打听今年的收成,应该交纳多少粮食,剩下的粮食够全家人吃多长时间的?
维持秩序的胥吏那着枪杆子来回巡视,让排队等待交粮的百姓不得胡乱插队。许阳瞅个空当走到正在收粮的仓库前,看他们是如何称量粮食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坐在搭起来的茅棚下面,敞着怀,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坛酒。几个蹄髈,几只烧鸡,边吃边喝,酒液洒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豪爽的一塌糊涂。他的身后站着几个壮汉,看着不像良善百姓。旁边一个年老的文案正在做着记录。
许阳走到一个等待交粮的大爷身边,小声的问道:“这敞开胸怀的大汉是谁?怎么会这样自在?”
那老大爷压低了声音,“你这后生不要乱打听,他就是本县最有名的泼皮王五。据说家里有亲戚是咱们魏博牙兵的校尉。每年缴纳粮食的时候都在这里坐着,等着分点老百姓的血汗呢。”
“他们怎么分?这上面缴纳的粮食都是有定数的。分了不怕上面怪罪?”
“上面要的粮食他们当然不敢分,但是咱们小老百姓的粮食他们就敢拿了呀。你瞧那边,量粮食的大觞每次都要淋成锥形的。然后他们用脚猛踢一下,掉下来的粮食算做损耗。其实这些粮食都是他们的了。”
“这样做不怕你们不乐意?”
“谁敢不乐意呢。他们人多势力大,那个小百姓不识好歹得罪他们,不被整的家破人亡。都多少年的规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过去了。”
许阳冷冷的笑笑,走到正在记录的老文书旁边,问道:“劳驾问一下,今年如何收的租子?还是和去年一样吗?”
那老文书头也不抬的说道:“县老爷说了,今年为了迎接咱们的新的节度使大人加税一成。”
许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的问道:“不是听说节度使要给咱们免去两成的税吗?怎么还加税一成?”
他这一巴掌的效果有点大,不仅将桌子上的砚台震到地上,还招来了旁边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收粮的几个青皮无赖。
“干什么?想要闹事不成?县令老爷说交多少就是多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着就去抓许阳的领子,许阳一转身,右腿抬起来就是一脚踹到他的腰上。直接踹到在旁边的粮食堆里面。
其他的几个人看到自己的兄弟吃亏,忙从身后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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