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准备脱掉衣裳看自己伤势的尤匀,突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思索片刻还是将衣裳又穿了回去。
“方老太爷得知尤大人身子不好,特此请来了靳神医为大人诊治。”陌子桑在外面将她和靳凌的身份报出来,今日还真是方家来请了靳凌的。
否则以他的性子,就算是皇帝的大寿都不一定会参加。以他的身份,若是去了谁家的宴会活动,那家人必然是脸上有光的。
“多谢方家美意,不过都是些小伤,就不劳烦神医大人了。”尤匀在心中斟酌片刻,最后还是不打算将靳凌和陌子桑给叫进来。
治伤倒是小事,身为苗人功力练到他这个层次以后只要不是什么剜心或者剔骨的都可以自动恢复。
但是这一次的伤势很明显是被人用克制苗疆这种自行恢复之术的利器造成,他现在无法止血,更加疼痛难忍。
“想必尤大人现在一定是疼痛难忍伤口无法愈合吧?”面对尤匀的拒绝,陌子桑并不觉得气垒,她只需要将尤匀的伤势报出来,就不相信尤匀会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大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不得不承认陌子桑的话其实真的没有说错,尤匀确实疼痛难忍,并且伤势无法愈合。
“奴婢只是一介小小的医女,只是略通些皮毛。”陌子桑的话说得很是谦逊,意思就是在告诉了尤匀,她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医女都能够察觉到,那么身为神医的靳凌就更加的能够洞察一切。
甚至这位神医还能够治好了尤匀身上的伤势!
“尤大人,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奴婢建议您还是先让靳神医看看吧!”房中的尤匀再一次没有了动静,陌子桑知道他这是在考量,所以再一次给他找台阶下。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方家人担心尤匀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了尤匀让靳凌看伤。而且靳凌身为神医也不需要对尤匀卑躬屈膝,不需要对方家有所讨好。
“进来吧!”房间门被打开,陌子桑和靳凌对视一眼之后缓步进入房间中。
靳凌和陌子桑进入房间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躺在床上衣衫半褪的男子。白发紫瞳,健硕的胸肌看起来极为妖娆健美。
原来这个人就是尤匀,跟陌子桑所想象的却不一样。之前曲悠七所说这个叛逆贼子,陌子桑就以为一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
若不是此人练就了什么本领,那就是此人服用了什么让人容颜不衰的方子。不管哪一个,想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这些逆天而为之事多少都会给人带来劫难,也不知道这个尤匀的受伤是否就是他的劫难。
“见过尤大人。”陌子桑没有忘记她目前的身份,还在假扮了方家的婢女兼靳凌的手下随侍的医女。
“靳神医?”尤匀抬起头,紫色的瞳孔望着靳凌所在的地方。眼前这个神医怎么看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他真的是神医?还是说方家不信任他而派过来的探子?
“尤大人。”靳凌的高傲自信让他无论做什么不管到哪里都能够不卑不亢,从尤匀看他的眼神,靳凌就能够感受到那种轻慢。
面对这种轻慢,若是以往他一定甩开衣袖一走了之。可今日却是不同,子桑还要在这里得到能够救了万俟孤尘的东西。
他现在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配合陌子桑拿到能够救了万俟孤尘的东西,蛊术这种邪佞的东西一定要尽早破除才是!
不管是什么蛊毒,停留在身体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伤身子。
“没想到靳神医竟然如此年轻,想必一定医术了得。”从靳凌的话语中尤匀能够感知到那种面对怀疑习以为常的平常心,对眼前的男子忍不住高看了几眼。
“行医救人大夫本职而已,没有什么了得了不得。倒是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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