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本无法衔接。
她靠着自己微弱的力量掀起了仙障的一角。
这是她能使出的全部力量,全部的力量也只能做到如此而已。
苗存良明白,这是告诉自己该滚蛋的意思。
他艰难的迈着脚步,不知道自己是不想离开,还是双脚已经疲累到支撑不起沉重的身躯。
他离开了。
他走出了深山,可不知道该去哪里,去龙门书院找自己的先生吗?不,他若回去,必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去王宫赴任吗?他虽然王上钦点的状元郎,但是不能去,再贤明的王也不会允许臣子挑战他的威严。
那他还能够去哪里?
他试着寻找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哪怕是那么一点点联系也好。
他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苗存良呢?
他不清楚,但无论是不是,他都必须说服自己就是那个苗存良。
就算自己相信了,他们会相信吗?
即便如此,他也想去看看,哪怕真的是从远处看看,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位亲人也好。
古木村于鬼蜮山紧紧相连,他没用多久,就来到村里,村里的住户并不多。一眼可以看到尽头。
他看见一位正在院里打草绳的老人,上前询问道,“爷爷,这村里哪户人家姓苗?”
那位老人手中继续编着,想都没有想,斩钉截铁的回答:“村里十八户人家,没有一家是苗姓。”
苗存良分明听“母亲”说自己是古木村的早夭儿,为何老人却说没有呢?心想会不会是老人家记性不好,有些糊涂给漏掉了。
他转身想去别户打听打听,转身没走几步,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
“等等,原来是有一户姓苗,是从外地搬来的,不过十二年前一家三口都死了。”
老人想起这悲情的往事,沉痛的感慨道。
“十二年前,除了苗存良他的父母也死了?”苗存良疑惑道。
老人盯着苗存良更是不解,那个孩子的名字,村里人都不见得有几个能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心想难道是远房的亲戚,看着他的样貌于苗家人确实有那么点相像,也就没在多想继续说道:
“苗存良这孩子,聪明,乖巧特别惹人怜爱,他的父母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可是有一次这孩子被一匹发狂的野马吓到,昏迷了好几日就死了,他的父母悲痛欲绝,伤心之下,没过半年也相继去了。”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叹着气,似乎在怪老天无眼。
苗存良虽然已经想不起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子,可想到父母是因为自己悲痛而起,心里有些难过。
他问过老人双亲的坟墓,然后来到墓前嗑了三个头离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就像英华殿院里梧桐树的最后一片叶子,在风中孤独的飘零着,不知道最后落在哪里。
昨日英华殿里,王上愤怒了,但他没有杀蔡东城,一来没有足够的罪行,即便他再想除掉,也不能这样杀他,天下有数百万只眼睛在盯着他。
而且弑师不祥,所以他选择诛心,他将蔡东城根本谈不上罪名的罪名,都安上想要谋反,想要叛逆的罪,就像送王后珠钗这件事一样。
一直诱逼着他告老还乡,还摆着一副挽留的表情准了。
这就是帝王心,他不会以个人的情感看待问题,他们有大局观。
在他眼里只有江山,在他心里只有自己,其余人或是他手中的笔,或是他台上的砚,江山如纸,百姓如画。
有一天他的笔不再按照自己的旨意前行,他就会更换。
有一天他的画有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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