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了。
之前陆棠清把她和糖包留在清王府,就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现在事情办法了,她当然要带着糖包回安全的地方。
她出来一趟只是为了散散心,可没想过要带女儿来出生入死的。
可陆棠清却不是这么想的。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他的确担心芸娘来了,自己会照顾不过来。
可现在人都来了,还助他破了个大案,他怎么舍得再让人走?
“一路舟车劳顿,糖包又还是个孩子,恐怕……”
“不劳顿,开车几个时辰就到了。”
“就你们几个单独上路,本王不放心。”
“有高手,有大夫,能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我们的车开得那么快,风月楼的人拍马也追不上,比王府还安全呢。”
这年头没什么重型武器,连huoyao都是稀罕物,裴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攻击到了尘道长的越野车的。
“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多留几天再走。”陆棠清终于相不出借口了,开口留人。
裴云总算明白过来,嘿嘿一笑。
“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女儿了吧。都说女儿是爹上辈子的小"qingren",这话果然不假。”
陆棠清尴尬地把眼一别。
心说,他哪儿是舍不得女儿,他明明是舍不得她。
说来也奇怪。
没孩子的时候,陆棠清心心念念地想让裴云给他生几个孩子。可孩子生下来了,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兴奋。只觉得有了孩子也不过如此。
反倒是刚出生的孩子粘人得很,总是缠着裴云,白天夜里都要照看,半刻都离不得人。
自打孩子出生之后,他与芸娘已经许久没有亲热过了。
孩子睡在两人中间,他连芸娘的手都碰不着,更别说像从前那样搂着她睡了。
裴云则与他完全相反。
之前总是嚷着不生,怀上了没办法才生了下来。
结果孩子出生之后,一颗心全都扑在孩子身上了。旁人家的孩子都是给奶娘带的,自己也不喂奶,要保持好身形,怕丈夫嫌弃。
她倒好,孩子一出生,就不把他这个丈夫放眼里了,给孩子找了一堆的干爹不说,行事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以前是一个人胡闹,现在是带着孩子一起胡闹。
陆棠清想着就觉得头疼。
可真要责怪,又舍不得。实在不知道拿她如何是好。
看到裴云得意的模样,陆棠清心里一阵无奈。
她宛如施舍般地说:“看在你这么舍不得女儿的份上,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多留两天。不过,如皇上怪罪下来,你这个当爹的可得替女儿担着啊!”
什么叫替女儿担着,明明是替她担着。
陆棠清在心底一叹。知道裴云这是早就算计好了,仗着有他说情,才敢带着女儿私自跑出京城来的。
“对了,既然来都来了,我还想去趟天机山。”
“去天机山干什么?”
“找何辕啊。当时咱们走得急,都没让他给糖包做点玩具,这次正好回来了,就把图给他画了,让他抽空研究研究呗。”
“女孩儿玩的绣球娃娃宫里多得很,你让皇嫂给你备上些就是了,何辕能做出什么来?”陆棠清道。
“绣球布娃娃我也能做,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娃娃车。”
“娃娃车?”陆棠清眉头一拧,又是一个没听过的词。
“你看啊,糖包一天天大了,越来越沉,我都快抱不动她了。等到她学会走路还得到一岁多,不得做个什么工具带着她么?”
“这东西宫里也能做。”
陆棠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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