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她也有很多,不可能每天都一本本地整理,书架清扫起来又不方便是,许久没翻看的书,难免都会落下些灰尘。
可这里的书随便抽一本都很干净,可见平日里打扫的人很是用心。
“库房也没什么东西,就是这些卷宗。隔一日擦拭一次,自然干净。”
“冯大人也是爱书之人,连卷宗都保管得如此仔细,还专门派人擦拭。”了尘道长说道。
冯知远是裴晟的学生,裴晟又是举国闻名的大学者,大家自然而然地就觉得冯知远也一定是爱书之人,派人打扫库房卷宗是理所当然之事。
不料冯知远却道:
“说来惭愧,打扫库房并不是我吩咐的,而是衙门原就有的习惯,我只是循了旧例,让他们继续照做罢了。”
“原来的习惯?我记得原来的知府是钱大人啊!”裴去说道。
“就是那个钱大人?”林月恒也很是诧异。
之前那个钱大人的事,他听裴云说过,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没错,一个大贪官,贪了不少银子,后来被陆棠清给办了。他那样的人,会这么爱惜卷宗还真的稀奇。”
“不只是钱大人,钱夫人似乎还是风月楼的人?”
“没错。算起来,我还是因为她才知道的风月楼的。”裴云道。
虽然在钱夫人之前她就知道自己差点被卖到风月楼去,可当时只知道风月楼是扬州的一个青楼,专门培养妓子和瘦马的,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那么大一个组织。
而知道钱夫人也是从风月楼出来的之后,才是她对风月楼起疑的第一步。
回想起来,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一细数,竟已过了许多年了。
“既然是风月楼的人……”了尘道长眉心一蹙。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裴云托起了下巴。
“或许有暗门也说不定……”林月恒也猜测道。
“暗门的事我也想到了,早已派人把书架清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应该啊!”裴云道。
一个不需要打扫的书架每天派人打扫,这么不合常理的事情,没有隐情不正常啊!
“我也怀疑过钱大人在库房设了机关,可四处都查过了,还是没有发现线索。”
“那他到底为什么每天打扫书架?就算新的卷宗经常要取阅,几年前的卷宗为什么也要每日擦拭?别说钱大人不是一个爱书之人,就算是爱书人家,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勤快啊。”
打扫书架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如非必要,很少人会每天都打扫。
衙门除了捕快衙役,供差使的下人并不多,安排一个人力专门打扫不必要的库房,怎么看也是浪费资源啊。
“我也想不明白,但书架已经里里外外都查过了,的确没什么异常。”
裴云还是觉得不应该,用手推了推书架,发现出奇地稳,用力推一点都推不动。
“这堆书压在这里,少说也有几百斤沉了,你怎么可能推得动?”林月恒道。
正因为放满了书,他才推断就算有暗门也不可能是用推的。
如果真要把书柜做成暗门,就不可能放这么多书。一个推都推不动的暗门,根本当不了门,更应该只放一点做摆设,或是直接做成博古架,放一些轻的装饰品或古董之类的。
冯知远道:“就算没有这些书也是推不动的。这面书柜是钉在墙上的。我也是上次查看之时命人把书全搬下来之后才发现的。”
“钉在墙上?用什么钉的?”裴云问道。
“铁钉。”
“做法倒是挺现代的。”裴云道。
现代做高书柜,经常使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墙上。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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