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以步法相互,以手中双剑杀之。
所有人都在收割生命,若不杀他,那死的便是你。
地上白玉地板散出淡淡红粉,习惯了这个节奏杀戮,缘落每个人的眼睛都渐渐变得无情。
除了宗主昀铃。
他早在双方交手的一刹那离开了。
他提剑来到圣地前,每一步都走的异常沉重。
“今缘落宗大难,请钟灵大人明示,渡劫之法。”
他单膝跪地,双手作揖。
早在九玄老祖来临之前,太上长老已经跟他商量过了,他来拖住九玄老祖,昀铃负责以最快的速度赶向圣地,去寻找缘落宗从不示人的底牌。
“吾不知。”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沉稳,却稳不到昀铃的心里。
缘落宗宗主亲身下跪,纵然贵为千年精灵,也不得不现身,都怪当年欠下的情。
“月奴你不必去求了,他的来历,吾还是清楚几分的,即使今日局面皆因他而起他不会管的,吾亦是。”
“钟灵大人”
昀铃急急开口,只盼事情有转机,哪怕丝毫。
“不必求吾了,吾只镇守,没有保护之则,你可懂?”
“宗主不妨试试历代宗主口口相传的方法。”
那声音隐去了。
留下昀铃独自看着腰间的宗主令牌。
历代缘落宗主口口相传
若有一日,缘落宗遭遇灭宗大难
打碎令牌。
当初缘落真人把最后一口气的自己封印在千年冰棺里,为的就是有一日遭遇今日不解之局。
那阵法的阵眼,便是这宗主令牌。
可,那是大不敬啊
一个早已死去千年的人现世,她的结局,只有魂飞魄散。
“此生缘落人,黄泉亦笑傲!我从不曾悔,当初选了缘落宗,那么今日就杀下去哪怕罪孽缠身。犯我缘落宗,哪怕它已经落败,也不是你们能够肖想的,以杀为路,直到魂飞魄散,不死不休!”
注入了修为的声音在山间不断回荡,一声声,一遍遍,久久不息。
昀铃认得这个声音,是昀武。
“咔。”
佩剑和令牌同时碎掉。
如果他们都死光了,他不敢想。
令牌中一束金光飞快的飞进了中心的祭坛,不多时,金光带着些许金粉飞向了前山那战场。
昀铃急忙跟上。
等他赶到时,地上全是尸体,白玉地板染红了,金光化做了一口寒气弥漫的水晶棺。
他倒吸一口气,才多长时间?
竟死了这么多人
众人诡异的停下了战斗,看向那口寒气逼人的水晶棺。
唯有太上长老,眼睛竟有些水汽
“是我林晋对不起先祖,竟让人逼到了这个地步,惊动了老祖,是我林晋护不住缘落宗呐!”
老祖
凡是缘落弟子齐齐下跪。
“我等,愧对老祖。”
没有经过商量的声音,不算很大,却字字无奈。
竟然需要老祖宗的尸体来保护他们?
“你们何来的错?”
一道沙哑都不成样子的声音自棺中反问他们。
所有人都盯着那口水晶棺,心脏跳到了不可思议的速度。
下一刻,一个老妪缓缓破棺而出,身虽年迈,目光却坚定。
“缘落真人。”
九玄老祖微微眯眼,油尽灯枯的缘落真人吗?
缘落真人看着周围的尸体,他们大都,穿着缘落宗的服饰。
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