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狠毒,利爪在空中留下的血痕每道都指向要害。
李管家见这十几道士虽功力不算上乘,但配合默契,进退自如,心里暗暗称奇,对着身旁的一名卫士说:“天心门的阵法果然名不虚传啊,李蓁,你觉得他们的身手比起你们如何?”李蓁答道:“他们的功力尚浅,硬碰硬的话,他们占不了上风。但天心门的云鹤游剑法以轻灵见长,又暗合星象变化之机巧,恐怕我们很难取胜。”
沈菡涵看道士们制服不了狼妖,嘀咕道:“那些首席弟子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此时李蓁对其他几个卫士说:“我们在这儿干看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与他们联手制服狼妖。张炳兄,你意下如何?”张炳点点头,道:“那我们五个去制服狼妖,五个留下来保护姐。”几个卫士计议方定,却闻得沈菡涵惊叫一声不好。
狼妖与道士们鏖战许久,竟没有露出一点疲态,反而是越攻越猛,显然是已经适应了众真人布下的法阵的压迫感。那些道士虽然也是精英,但也没有遇到过有千年以上道行的妖魔,法力渐渐难支,阵法也露出颓相。狼妖逮着个破绽,一掌将一个道士击飞,身形一闪,带过一缕黑烟,又是一掌击出,凶狠至极。
其他道士想要救援,但已来不及,却见一道倩影挡在了那道士面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众道士本以为这个同门必死无疑,现在见他被人救下,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暗暗称奇,赞叹这女子竟有如此身手。
沈菡涵发现救人的正是之前御风一直盯着看的女子,又想起之前他说的那女子的奇怪之处,对她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狼妖见眼前女子出尘脱俗,正如那初发芙蓉,收起凶相笑道:“没想到这鹤云山上竟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真是不虚此行啊。”
沈菡涵听了,又想起刚刚御风看这女子时的呆样,不由喊道:“喂,你什么眼神儿啊,本姐不比她好看么?”众卫士见她这个时候还要争强,都感到啼笑皆非。
狼妖哂笑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能和这位姑娘相提并论呢?这美人儿是夜空里群星捧着的皓月,你最多是微微发亮的萤火虫。”
那女子冷冷的道:“我俩谁更美,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狼妖听了,笑道:“美人儿干嘛这么冷冰冰的呢,我这不是为你说好话吗?”那女子道:“谁稀罕。”说着,一指点向狼妖胸口。狼妖侧身躲过,扣住她的手腕,笑道:“美人儿下手好狠,我看咱俩还是别打了,你跟我回去,过那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凡人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如今郎有情,只待姑娘有意了。”
“休想。”那女子依旧是冷冰冰的回答,连出数掌,逼退狼妖,又让开一丈,捏个诀,背上的两柄长剑脱鞘而出悬在半空,剑刃透出的瘆人的邪气让在场之人无不愕然。
狼妖心中一凛,收起之前轻浮的姿态,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血月和噬日?”众人见到那剑时便纷纷猜测这剑的来历,听狼妖叫出那剑的名字,虽然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但更加奇怪这女子的身份,为何她会得到名扬的天下两把邪剑。
“花未怜。”
狼妖道:“你以为你真的用的了这两柄剑么?”花未怜答道:“你可以试试。”说完,双手一指,两柄剑各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这招式迅捷无比,那狼妖竟躲避不开,只得用双掌接下。
沈菡涵在心里想:“怪不得她要用黄纸包裹,又贴上符,原来是为了镇住这邪气。不过能让她驾驭这两把邪剑的应该是那两块玉。御风这子眼睛倒挺贼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出不对劲还是只是为了看她而找借口。诶,我管他干什么。”
就在沈菡涵出神之际,花未怜已和狼妖过了十几招。狼妖笑道:“美人儿还是跟我回去,舞刀弄剑的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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