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多是司崇良买来的。十八岁以前的司幼绵被司崇良宠得无法无天,十八岁之后方才如梦初醒。她在房间里整理了将近大半天,才勉强可以说完成。
一边整理一边思考,决定给景云打电话,询问她自己可否去她家借住几晚。景云答应的很痛快,只道她别嫌弃。
慢吞吞地踱到门口,环视了一眼与她生命联系在一起太多年的房子,红着眼睛跟毛球儿说了声拜拜。
乘出租车到了景云家的时候,她犹觉得不可思议。景云接了她的电话,已经站在胡同门口等她。
“司幼绵!这边!”景云见她迷茫地张望,伸出手叫她。
幼绵推着箱子过去,“景云……”
景云拍拍她,露出宽慰的笑容,“有什么事到家再说。”
今天刚好是周末,景云的爸爸妈妈都在家,提前听女儿打了招呼,说是有同学要来家里住几天,此刻听到门口的动静,不由都出来看看,原来是个模样极为干净的小姑娘。
“叔叔好,阿姨好,我叫司幼绵。”幼绵不好意思地笑着问好,“多谢叔叔阿姨收留我,我在这里住两日,等找到工作发了工资就搬出去,打搅您们了。”
“没关系没关系,早听我们景云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要住多久都没关系,啊。”景云妈妈瞅着孩子的模样分外喜欢,“来来,你住这间屋子,阿姨刚给你收拾好。”
房间不是很大,但胜在整洁,幼绵又道了很多声感谢。过了一会儿,景云才端着两杯水进来。
景云将杯子递给她,“大小姐这是离家出走了?”
“不是。”幼绵抿了口水,“只是想搬出来。”
“跟你叔叔吵架了?”景云试探地问。
“没有。”幼绵将杯子放好到桌子上,“就觉得……长大了不能再赖着他。”
景云听了感到极为好笑,“这叫什么话,你叔叔就跟你爸妈一样,怎么叫赖着?”
幼绵摇摇头,心中所想却是不能够对任何一个人讲。好在景云没有继续教育她。
“那钱呢?你有钱花吗?”景云仔细思索后问道。
幼绵早就想到了这一层,摇头,“也不想花他的钱了。”
景云哭笑不得,“你这不是离家出走不是吵架了还能是什么?你这是要跟家里决裂的意思吗?”
幼绵一僵。
“我说,你不要当这是过家家,自己一个人出来生活是会很艰辛的。”景云语一边重心长道,一边不由感叹,时光待她真好,总能保持着学生时代的单纯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我没有。”幼绵坚定道,“我都考虑好了。”
景云见状也不好再劝她什么,知道她脾气倔,说到做到,“好,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景云一家四口,居住在一个惬意的胡同里,爸爸是位司机,妈妈在yào店工作,还有位卧病在床的nǎinǎi。
幼绵在黑漆漆的夜晚睁开眼睛,拿过手机想要跟司崇良说些什么,后来又一想,自己这样也没什么好说。扔了手机,用力地翻了个身,没过多久,又翻了个身。
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麻烦你通报一下,就说我是陆远之。”陆远之扫视了一圈,司崇良的公司果然做得够大,仅仅一个大堂,比高科技公司做得都自动化。
“好的,请您稍等。”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日。陆远之倒是不着急,司崇良要给他下马威,那他收下便是了。
“先生久等了,请您跟我来。”
进了办公室,司崇良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司先生。”陆远之主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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