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点点头,“差不多了,回家吧?我叫秦叔过来了,让他送你吧。”
见她默认,戴了了皱眉试探地问,“你……你哭了?”
幼绵说了声没事,又游魂一样地飘走。戴了了只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正走着,幼绵的手臂忽然被人抓住。
“邢你干什么!”戴了了相当气愤地上前扯掉了他的手。
“对不起……”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睫毛在灯光下有一圈浓厚的剪影。
“绵绵!”
幼绵的目光从邢脸上收回,见秦正急促地跑来,脸上掩饰不住的急切,“去哪儿了,怎么说你不见了?”
“带我回去。”
“好。”他永远无法拒绝她,此刻更是。
车子一路安静,鲜少jiāo谈,总是秦正问什么幼绵照实答什么。
“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上去。”
秦正见她精神不佳,只得跟她道晚安,揣了一路的小盒子还藏在袖子里。
这条路她明明已经走过了不下千百遍,今天只觉得无比漫长。
她到底要向他问什么?
没什么可问的了。可她还是想问,她想跟他讲话,她想他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于是加快了步伐,跑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仿佛一刻都不能等。
使劲推开门,满室黑暗中,只有饭厅有细腻而温暖的光,餐桌上是一只蛋糕。
幼绵一步一步走过去,拆开蛋糕,精致的蛋糕是她钟爱的巧克力和粉红色,写着一句绵绵生日快乐。
幼绵捂住嘴,大颗大颗的泪砸下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幼绵喘不上气来地抽泣,她极为害怕地跑到他的房间,在门口呆立了许久,才一点点走过去,一点点抱住他。
这一切恍若梦境,太过不真实。
任由决堤的眼泪肆意流淌。
他总是喜欢向着左侧睡。
“绵绵?”
司崇良被后背传来的大片凉意惊醒,转过身想去看个究竟,腰却被身后的人揽得更紧。
背后的哭声开始很微弱,逐渐嚎啕。
听得司崇良眉头紧皱,手也不由得跟着抖了一下,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拍着。
“对不起”
“对不起”
她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就是一声声的这一句,司崇良不断地哄着她,不断地轻轻叫着她的小名,终于趁她没力气,转过身去,终于看到怀里的泪人,看到她肿起来却分外晶亮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心力憔悴。。。
☆、知否
深夜的房间里,只听得见细密的哭声惨惨戚戚毫无停歇之势,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也不间断地哄着她。
“乖小小,乖……”司崇良轻轻抚着她的背,轻轻吻吻她的额头,吻吻她的眼睛,一侧圈得越发紧致的手臂泄露了此刻的心绪。
怀里的小姑娘像不懈而疯长的藤蔓,疯狂地缠在他的胸口,一昧地只知道不断地钻入他的怀里。
司崇良长久的安抚并不能使她平复下来,二人长久的纠缠却使得彼此的温度节节攀升。
“绵绵……”司崇良理智地撤开些距离。
幼绵扯着他的睡衣,胡乱地啃咬在他的下巴,喉结,胸前……
司崇良用力钳制住她的手腕,“司幼绵!”
她终于抬起血红色的眼睛,哀哀地求他,像是在他心头割了一碗血,“抱抱我……”
司崇良重重地叹息,“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可以解决……司幼绵!”
他用力地推开在他胸前乱舔的小怪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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