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些记住了吗?”司崇良给尚在回味中的幼绵解了安全带,“他们家的人对你而言都很危险,记得住吗?”
司崇良鲜少这般语重心长地叮嘱她,幼绵眨眨眼睛,答应说好。
☆、人自醉
眼前景观十分雅致。天还未黑,灯还未点,朦朦胧胧的暮色中,隐约湖水泛起层层雾气,零散的几只乌篷船也因这雾气染上些许神秘感。
“这是吃饭的地方?划船的地方?”幼绵环视着周围,眼中的欢喜不言而喻。
“船上吃饭的地方。”司崇良兀自向前走,单手向后伸着,幼绵见了乐颠颠地牵住他。
码头处有穿着水乡衣服的服务员温柔指引,司崇良率先上了船,幼绵一向怕水,对着略宽的一道水隙些微犹豫。司崇良与船工打好招呼,眼神示意幼绵过来,却并不打算出手相助。幼绵闭了闭眼大步跳了过去,动静有些大,船身禁不住摇晃了两下。船工笑道,“小姑娘慢点伐。”
司崇良这才牵着她进去,以示安抚,“这里水很浅。”
幼绵哼哼了一声,水很浅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也是很危险的好吧。
船舱意料之外的宽敞明亮,舱体上开着小窗,虽不大,此刻却正好将水色天光映进来。座椅也很柔软,暗花的纹路顺着手心延伸。幼绵有些兴奋,“饭呢饭呢?”
司崇良净了手,打开桌子一旁备好的笼屉,饭菜还冒着热气。
“好别致。”幼绵不禁感叹,率先相中了笼屉里的清蒸鱼,“开这个店的人有意思。”
司崇良将几碟小菜一一端出来,声音无波无澜,“有什么意思。”
“设计的……”幼绵的目光瞥到一小坛酒,眸中不禁光波潋滟,“这是什么酒?”
司崇良见她的模样也有了笑意,给两人各自倒上了一些,“古法酿的,名号东坡蜜酒。”
“好香的味道。”幼绵再一次赞叹,“这店到底谁开的?叫什么名字?”
司崇良加了些鱼ròu给幼绵,淡淡道,“瓜瓞。”
“什么?”幼绵以为自己没听清,“刮碟?什么鬼。”
司崇良闻言不置可否,竟还难得笑开,“吃饭吧。”
赏湖景吃鱼喝蜜酒,幼绵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手又一次伸向了小酒坛,“人不算多,这么好的地方……刚开业吗?”
“第一天。”司崇良拍回了幼绵的手,正色道,“不能喝了。”
幼绵噘嘴,伸着脖子抗议道,“你不让我喝你不就成独酌了?这里没有影子,多寂寞。”
司崇良叹气妥协着给了她一点点,“歪道理一大堆。”
幼绵笑嘻嘻地拿起酒杯一仰而尽,又笑嘻嘻地举着杯子等,司崇良这回却是说什么都不再给她了。幼绵不开心地放下杯子,手极快速的抢过司崇良的杯子,甚是得意忘形。
天色终是降下来。幼绵探头望去,她见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但这里是不同的,这里的桨声浅浅灯影错落有致,多了份静谧与闲适。
春风一吹,幼绵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了。下意识地就要找司崇良,手脚并用才坐到他身边,傻兮兮地笑。
司崇良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
听话的幼绵立即很是乖巧地倚在一旁恍恍惚惚,“叔叔你变有趣了。”
闻言,司崇良不由笑开,“人老了,总要找些趣事做。”
“不老!”幼绵不满地辩驳,寻了个舒服地姿势抱住了司崇良的胳膊,天真烂漫道,“刮碟是什么?”
司崇良笑笑,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自己去查。”
没得到答案,幼绵自是不依,撒娇地摇着他的胳膊,“好叔叔,告诉我。”
“你这语气怎么很像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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