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良身后直到门口,泫然yù泣道,“叔叔再见。”
司崇良揉揉她的脑袋,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闲来无事,幼绵还没有参观这房子。她先奔往地下,发现楼梯附近竟联通着一个水族箱玻璃柱子,幼绵惊叹,“好赞。”幼绵走进去看到了一条Nimo小鱼,水族箱里的鱼竟然也活着,幼绵很不清楚它们是如何呼吸的,也不知道这柱子清理起来该有多麻烦。水族箱附近也是海洋景,海星凳子,鱼骨吧台,珊瑚杯子……幼绵啧啧称赞,难以想象这是司崇良的设计。
顺着旋转楼梯向下走,果然是个很大的健身房。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还发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推开门才发现很像个工作室,地方也不算小。有一小排书架,大致放的是古籍一类的东西。旁边的案几上有许多印章,幼绵不禁眼前一亮,她自是知道司崇良幼时学过篆刻,闲来无事也会刻上几枚,但在原先的家里她也只见过他篆刻的“进行时”,却是没见过这么多“完成时”的。她仔细地辨认着印章上的印文,有“冷澹家风”,“天清地宁”……也有“月落江横数峰天远”,“我心安得如石顽”,“乐道”,“静思”……幼绵越看越觉得崇良大叔太过低调,这些艺术品从来没叫她看见过,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瞥到了桌子右侧的两个小印章,她认得,那是“”二字。
“喂。”幼绵按了墙上的电话。
“您好,请问司先生在家吗?陆远之先生在门外。”
“哦。”幼绵惊讶也疑惑,“陆先生什么事?”
“陆远之先生有围巾要归还给您。”
幼绵思索半晌,道,“那这样,您让他再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过去。”
时间紧迫,幼绵随意扎了头发,套了件白T恤就出门了。
远远看见了陆远之的车子。幼绵小跑过去,他开门下车。
“不好意思,叫你等了这么久。”幼绵微喘道。
陆远之为她打开一侧车门,微微一笑,“那么,上车吧,幼绵。”
“今天我请你吃中饭,你挑地方吧,我对这边不太熟。”幼绵系好安全带,对着后视镜看了看,头发有些乱。
陆远之见她照镜子,笑道,“乍一看你,刚刚还以为是个高中生。”
“嘻嘻。”幼绵重新扎了头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好吃的,“上次在商场还有个店员问我初几了,我还纳闷这也不是过春节,问我yīn历做什么。”
“猜猜我多大。”陆远之故作神秘道。
幼绵托着脸打量他,“嗯……大概二十五岁。”
“哦,年轻了三岁。”陆远之会心一笑。
幼绵点头道,“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不错不错。”
陆远之摇摇头,开了音响,是首英文歌。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幼绵笑了,“好应景。”
陆远之带幼绵来到一家中餐馆。
“清朝宫廷的菜谱,私房菜。”陆远之接过菜单递给幼绵,“看看。”
幼绵很是感兴趣地翻开,念念有词,“莲子八宝鸭子热锅,羊ròu他他士,水晶丸子,银碟小菜,八珍糕,竹节卷小馒首,孙梨额芬白糕,树鸡汤,三号……”
“好了好了。”陆远之笑着打住她,“太多了。”
幼绵讪讪地合上菜单,解释道,“我看它们的名字都很诱人的样子,长相也还不错,唉,太贪心了。”
“没关系。”陆远之笑得很温和,眼眸中清波漾漾,“改日再来吃些别的。”
两个人吃饭时都很安静,并不怎么jiāo谈。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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