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比猪窝强不到哪儿去的房中。海放任的把身子陷到破被中,脑中的疑问,心中的不解,都让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狠毒的王爷一病醒来后,竟像换了个人一样,不再致力于如何折磨、虐待自己,却会赏自己穿上衣服?不会刻意的侮辱打骂,却亲口喊出自己的名字?现在,甚至不用自己当烛台,可以让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养伤?难道,病可以把人的性格一改到底吗??
不过说实话,细想起来,这样的王爷倒让人
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过了很久,在张眼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海急忙起身,在众人来洗之前,在井边用凉水彻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这是在府中长年保持的习惯。因为是主人的唯一的男侍,在主子要求使用他时,他必须得保证他的清洁。这也是在藤条的虐打下得到的教训。
收拾停当,海开始跪在方怡的卧房前,等待房里的主人起床。好让他可以把房中的污物倒掉,然后就开始一天的劳作当然,是在主子不需要服侍的情况下。
“奴隶!”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外院中一名管事来到他面前。
海规矩的伏地见礼,“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垂着头,保持的卑微的姿势。
“去!到外院把车上的东西搬到内院的库房!”棍子毫不客气的抽打在海的身上。
“呃下奴在等主人起床,如果”没等海说完,那主事的棍子风卷残云般落在海身上。
“哼!主人需要你一个贱奴服侍?以这种借口躲避干活,你活得不耐烦了?快去!”
“是!”海虽能熬过这不重的责打,却也不愿无端的受虐。看看天色,主子平常还得有一个多时辰才会起床,那时自己已经干完活回来,也不会误事。
于是顺从的伏地叩首,答应着躬身退出院门,走向外院的马车。
马车处已经有几句内院的奴仆在搬卸东西。男人运送一些较为沉重的物品,女人就搬些轻巧,细致的东西。海不做声,上前背上一个沉重的麻袋走回内院。
来来回回几趟后,车上的东西明显少了许多。海注意到队伍中有一个年青的女奴,来回几趟都走的有些摇晃,最后这趟不知是不是故意,竟派给她一个体积很大的青花瓷瓶。女人臂短,瓷瓶又滑,需得她走几步就调整一个受力的姿势,才能继续前行。
海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常年习武的敏感,让海觉得那个女奴的身体一定是病了,就悄悄的跟在她后面,一同走入内院。
平时海是不与一般的奴仆侍在一处的。褚静虽然喜欢折磨他,但毕竟是她唯一可以近身的男侍,自然要比其他的奴仆会特别一些。所以海都不怎么认识府中其它的奴仆。
正走到方怡的房外不远处,那女奴脚下一滑,手中的瓷瓶直接坠向地面。
在王府中,一个贵重的物什比一个卑贱的奴仆还要值钱。如果奴隶打烂了东西,就会被活活打死,就是不被打死,以后的日子,会比死都不如。
海深知家规的残酷,看见瓶子落地,就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海用脚稳稳的接住它。轻轻的将瓶子放到地上,伸手扯起被吓得跪到地上的女奴,平静的语气,“小心!打碎了东西,要赔命的~!”
女奴被吓坏了,一时竟抱住海的身子,在海的怀中痛哭起来
海哪里有过这种接触外人的经验。在府中不是跟随在褚静身边,就是在床上养伤。况且褚静也是严命禁止他与外人接触的。
巧了!就在这时,方怡开门,正好看到这一幕,从方怡的视角上看到的,是海正在和那女奴拥抱在一起。
心中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竟产生了痛感。方怡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情绪却不受控制的爆发了。
回头向跟在身边服侍的烁儿和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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