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不信以后自见分晓。”丁云生说完不禁看向丁汉典“爹一定要相信我。”
丁汉典看着儿子道:“这也许就是你应得的,爹就不凑热闹了。”随后沉吟下似是犹豫,过了一会丁汉典终于开口道“云生啊,以前你总是问我玉佩的来历,你娘我们总是搪塞过去,今天我就告诉你吧。”
丁母见丁汉典要说此事,赶紧向其使起眼色,丁汉典却视而不见兀自说了起来。
丁云生听此怀疑到“我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的。”,丁汉典说完拿起烟斗抽了起来,丁云生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凝重,丁云生明白父亲说的恐怕是真的,因此对于玉佩出现的异状也明白过来。
母亲望向丁云生,似有千言万语分说,但迟疑片刻道“云生,来多吃肉,对你实体好。”丁云生没有怪父母一直瞒着自己,想起父母这些年对自己的种种,不由分说跪了下来道“我丁云生由爹娘养育长大,永远是你们的儿子。定会为你们养老,不离不弃。”说完连磕三个响头这才站了起来。
丁汉典欣慰的笑了起来“别说这些丧气的话,吃饭吃饭。”其实丁汉典每次中秋节都是愁容满面的,团圆的节日自然会想起自己战死的两个儿子。丁云生想到自己每次中秋节父母都要求自己佩戴玉佩是不是也是自己与素未蒙面的亲生父母的一种寄思呢!
不在去想这些,一家人再次动起筷子来,丁汉典今天尤其高兴,多贪了几杯,有些微醉。丁云生被母亲赶去休息。
几日后丁云生的身体也日渐好转,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晃三年过去了,这三年来丁云生每天早早起床都在院子里按照梦境里少年的姿势演练一遍,身上在也不像原来瘦弱,身体越来越强壮,劲头已经超过钢蛋了。心里不禁暗自高兴。“铁蛋,走了课都要开始了,不然迟到了又要挨那破郎中的戒尺了。”院外传来钢蛋的声音,这三年来村子里面无甚大的病患,这郎中又是村里唯一识字的先生。
村长魏德汉找郎中商议开办私塾,专教村里孩子识字。
就这样丁云生每天早上起床练一遍涅槃无极功的几个动作,打熬身体上午在私塾读文识字。下午帮着父母干农活,闲时和钢蛋去山里放放牛,嬉戏打闹。
这一日,丁云生与钢蛋在放牛,钢蛋看着精壮的丁云生,“你说你这几年真的是因为你那你个劳什子动作功法的原因?”,丁云生听到次话略显骄傲的说道“当然,你看我现在可是都比你壮实了。”说完还冲钢蛋比了比胳膊。
“要不我跟着你一起练,或许对我也有些用处。”钢蛋说完,却不见丁云生接话,“喂喂,铁蛋你倒是答应不答应。”“嘿嘿,当时可是谁说不学的?”,丁云生奚落着钢蛋,钢蛋憨憨的摸了摸头“当时也没感觉你这什么功法厉害,就没想学,现在看来,嗯不错”
这憨货丁云生心里想着嘴里说道“那就明天起早点咱们一起来我们院子里练。”“好的。”两个少年约定明天一起演武。
第二天一早钢蛋早早起来,匆匆吃了点早饭,就往丁云生家里赶去。路过村长家只见村长儿子魏无极在背诵早课,魏无极见钢蛋急匆匆走过喊道“韩世农,你这么早这么急着赶去哪里?”
钢蛋头也不回道“去铁蛋家里,练功。”说完还嘀咕这个魏无极装书里的书生还上瘾了,这么早就起来。
魏无极也在嘀咕这憨货去丁云生家里练功,难道说丁云生这个痨病鬼这几年变得这么壮实,是这个什么功的功劳?想到这里魏无极眼睛乱转起来。
早课结束,魏无极领着十几个人围上丁云生与韩世农,逼问起功法的事情来,丁云生却不予理会,一只手就把赵无极按到地上,两人扬长而去。
魏无极见丁云生不说,双眼再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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