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姜成武打破沉默,风趣地对毛小山说道:毛神医先前说过,看病要符合三个前提条件,何茵的伤毒并未好转,我刚才就见毛神医直接给魏少侠看伤了,这岂不是有损自己的诺言?说罢,纵声一笑。
毛小山并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说道:看伤与疗伤是有区别的,我并没有违反自己的诺言,连你的伤毒,我也要等治好何茵之后再作安排。说罢,也是呵呵一笑。
姜成武说道:我仅是开个玩笑而已,毛神医仁爱之心,令小弟敬佩,我们身藏剧毒,毛医师就是医不好,我们也是要感激的。
毛小山说道:我只对病人的伤毒感兴趣,自然也有信心。
说着,两人同时大笑。
接下来,又是一路疾行。他们再也没有遇到像在河南林间那样的插曲了。第二天傍晚,他们终于到达京城外围。要进入京城西郊,自然要经过守城护卫的盘查,好在毛小山本来就是在京城行医,握有出入京城的通行令牌,所以,他们也没遇到麻烦,就进到了西郊百药堂。
西郊百药堂,在京城甚至在整个北方,声名远播。百药堂堂主叶去病,在武林及医药界享有崇高的威望。有人称他为百药之王,有人说他为京城解毒第一高人,也有人道他武功高强,不仅仅是这些,更有人说他,以百药堂为根据地,经营着自己的庞大帝国。他与一些皇亲国戚保持着联系,京城的一些达官贵人更是有求于他,对他敬畏三分。他既是百药堂堂主,更是一位神秘的高人。
对于师傅叶去病,毛小山了解得并不是那么多。平时他尊从师教,潜心行医,其他的几乎从不涉足。为了研究半年散,他受师傅差遣,离开京城,先在贵州福泉,后是四川遂宁清河,两地一待就是一年。虽然对半年散研究毫无进展,但是,至少他现在能将半年散及中毒者带回来,已是非常不容易,更何况,这一年当中,他医治其他类型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他相信,他的努力,师傅一定会给予肯定的。现在回到这里,想着很快就能见到师傅,毛小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几个人刚刚走到百药堂的院门,毛小山就感到有些异样。虽然是傍晚,但是,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百药堂却是大门紧闭,甚至连一线灯光也没有,显得极为静寂。这是毛小山在京城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毛小山示意姜成武他们放慢脚步,自己走上前,这时他才看清百药堂的大门上贴着交叉的两个封条。毛小山更是诧异了。他用手推推大门,门是锁着的,推不开。姜成武站在他身后,也觉蹊跷,说道:这里出了什么状况?怎么会被官府查封呢?毛小山面色凝重,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师傅,师傅去了哪里?
接着,毛小山带着姜成武等人绕到百药堂院子后面墙边,然后对两药童铭儿、婉儿说道:你们两个守在这里,照看何阿姨,我和姜叔叔进去查看。铭儿、婉儿点头称是。很快,毛小山就和姜成武翻墙入内。毛小山这翻墙的动作,让姜成武看出他功夫不浅。
院子里七零八落,像被人打劫后的状况。院子后面的一排房屋,门窗破损。姜成武亮起火折,他很快就发现,院子的地上,四面的墙体,到处都是血迹,腥味四散,甚至有些恶臭。两人走进屋,里面的状况更令他们震惊。桌椅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药柜横七竖八,药材散落一地,这里血迹更甚。毛小山看到这种状况,心都沉到了脚底。他突然疯了似的,在屋里翻找,一边翻找一边喊着“师傅”。但是,他一无所获,极度失望,整个百药堂,哪里有师傅叶去病的身影。不仅见不到师傅,连昔日的伙计也不见其人,更不见其尸,毛小山眼里渗出了血丝,他悲愤地说道:师傅定是遭人毒手,其他伙伴也定是遭人毒手,这是谁干的?我师傅一向为人低调,治病救人,为什么他们要跟他过不去?姜成武心里也很难过,但他还是安慰毛小山说道: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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