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五章 扑朔迷离(第2/3页)  朱颜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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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道些什么,试想一个已经被‘鬼’吓傻了的内监,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呢?而运子和桂子的死是蓄意谋杀,他们二人必然有一人和慧妃的那枚玉佩有关,显而易见是被人灭口。而鬼火背后的主使者和意图陷害慧妃的主使者是两个人。”

    明珠若有所思道:“锦贵人之死会否与玉佩有关?”

    朱颜两眼一沉又一亮:“玉佩的发现者是锦贵人,她也曾多次有意在诸人面前提及玉佩,必是受了昭妃指使借此栽赃慧妃,却被鬼火烧死,如此一想,那鬼火竟是为保慧妃?”

    明珠抬头,目若星辰:“似乎是在告诫昭妃。”

    二人相视,一时陷入短暂沉默。

    圆月和宫棠一前一后跪于冰凉地砖上,二人皆垂头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朱颜搭着安德三的手背款款进殿,三寸高的旗鞋早已来去自如,再无半分别扭的感觉。厚重的鞋底在光洁的地砖上敲出了一阵沁凉的声响,犹如金石相撞。

    定定站在她们二人身前,

    他的眼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冷冽:“本宫只给你们一次辩白的机会,好好说说吧。”

    宫棠抢先“嘤”的一声低低哭出了声:“皇后主子,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奴才每日定时送两碗水给运子,就在方才戌时才送过一次呢!按理说奴才送的水如若他都有喝下,是不应饿死的呀!除却、除却他自己个儿偷偷将水都倒掉了,寻死呢!”

    圆月不似宫棠,虽也能看出惊惶无措,却也算是从容淡定:“皇后主子,奴才亦如宫棠一般每次定时送水给桂子。桂子早已饿得发慌,每次奴才送水之时他都恨不得连碗一块吞了,也多次哀求奴才送点吃食给他,奴才觉着桂子不似寻死之人,至于为何和运子一同饿死,奴才实在想不透。不过这几日奴才送水之时桂子都睡得深沉,起初奴才不放心,进去探了他的鼻息,确实并无异样,而且每次碗里都是空的,奴才想着既然水都喝了便也饿不死的,后来也不再疑心有他。谁曾想主子吩咐奴才做的事儿奴才并未做好,奴才自知有罪,但凭主子责罚。”言毕,磕头不起。

    朱颜双眸寒光一闪,声音飘渺若冬日晨曦之时的一缕寒烟:“本宫何时说过他们二人是饿死的?”

    宫棠一哆嗦,一咬牙,泪眼无惧迎上朱颜双眸:“奴才也是听内监们说的,主子,咱宫里头都传开了。”

    “是吗?”朱颜面上的疑色并未褪去,“这人哪,嘴巴就是好动,只一张一合之间,到底能酿出多少祸事儿呢?也罢,并非本宫有心疑你们二人,虽说坤宁宫中奴才众多,难免鱼龙混杂,但是你二人的的确确脱不得干系。你们可还有话要同本宫说?”

    宫棠稚嫩脸满是委屈,如寒风肆虐过的一枝白梨花:“奴才从未做过任何有害主子的事情,但请主子明察。”言毕亦是磕头不起。

    朱颜望向圆月,见她依旧俯首贴面,看不清面容之上究竟是何表情,便沉着声唤了她的名字,“抬起头来吧。”

    圆月腰身直得极缓极缓,就像背上压着千斤重的铁石,“皇后主子,奴才打从唤您这一声主子起,已决心这一生都不再改口。”

    闻言,安德三面微有动容,轻声道:“主子,她二人虽说有着莫大嫌疑,但是咱们宫中也并非只得她们两个奴才。宫棠是主子家生的,打伴主子长大,素来忠心耿耿,而圆月虽说曾侍奉他主,却也是出自主子母家,主子亲妹的奴才应当也是忠于主子的才是。”

    宫棠嘴边偷偷泄出一抹暗笑。圆月听安德三一番话,却是眉头皱得愈深。

    朱颜和安德三交换一记眼神,刻意沉默片刻方徐徐说道:“此事关乎两条人命,本宫不得不慎重,你二人如若真是清白无污,本宫自会还你们清白,如今无确凿证据,本宫也不愿为难你们,且都退下吧,明儿起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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